門關上的瞬間,吉田雄二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
他走到茶几旁,拿起那杯瀧川徹喝過的茶,杯口還留著一個淡淡的紅色唇印。
他的手指摩挲著那個唇印,眼神冰冷得像寒冬的湖水。
星宮怡花站在一旁,心臟跳得飛快地遞過一碗湯,臉上強作鎮定:“怎麼了?”
“沒什麼。”吉田雄二放下茶杯,轉身抱住她。
他嚐了一口已經冷了的湯,把下巴抵在愛妻的髮頂,鼻息濃烈似火,手順著她的腰緩緩往下滑。
“今晚的味增湯很好喝。”他貼著她的耳朵說,聲音溫柔:“什麼時候熬的?”
可他的眼神卻冰冷如刀。
他已經想好了。
既然這兩個人這麼不知死活,那就讓他們一起死好了。
星宮怡花卻沒聽出他行蹤的冷意,親暱地在丈夫懷裡蹭了蹭:“早就熬好了,就等你回來喝。”
吉田雄二心中冷笑。
呵呵,是等我回來喝,還是等剛才那個男人喝?
自己喝到的恐怕不是頭湯吧?
淦。
他忍不住又嚐了一口碗裡的湯。
怎麼回事,這湯怎麼會……該死的鮮美?
第233章 捅死她!
深夜,黑鴉酒吧。
這裡是新宿最隱蔽的酒吧,也是吉田雄二的私人地盤,平日裡看不出什麼,但是隻要他想,沒有他的允許,連一隻蒼蠅都飛不進來。
酒吧裡沒有音樂,沒有燈光,只有幾盞昏暗的壁燈。
所有的客人都低著頭喝酒,不敢大聲說話,時不時瞥一眼吉田雄二獨飲獨酌的身影。
吉田雄二坐在最裡面的卡座,周圍站著八個黑衣保鏢,每個人的腰間都鼓著一塊,眼神像鷹一樣掃視著全場。
桌子上擺著一瓶十四代龍泉,兩個白瓷酒杯。
瀧川徹走進來的時候,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他身上。
空氣瞬間變得凝重。
“瀧川次長,請坐。”吉田雄二笑著招手,示意他坐在自己對面。
他的面前擺著一瓶 82年的拉菲,兩個高腳杯。
瀧川徹坐下,拿起酒杯,輕輕晃了晃裡面的清酒。
“吉田會長找我,有什麼事?“
“別急,先喝酒。“吉田雄二舉起酒杯,“敬我們未來的合作。“
合作?
瀧川徹一怔。
什麼合作?
我倒想跟你太太合作啊,先生。
瀧川徹心裡浮想聯翩,面上卻不動聲色,和他碰了一下杯,抿了一口清酒。
清冽的酒香在舌尖散開,帶著一絲淡淡的米香。
就在這時,吉田雄二故意手一抖,酒杯掉在了地上。
嘩啦一聲,酒杯摔得粉碎。
就在這時,吉田雄二手邊的一沓空信封也跟著掉在了地上。
“不好意思,手滑了。”吉田雄二笑著說,彎腰去撿。
瀧川徹也跟著彎腰,幫他撿起散落的信封。
就在這時,吉田雄二用胳膊肘夾著一摞提前準備好的照片,不動聲色地遞到瀧川徹面前,示意他把信封放在照片上。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快到異常自然。
瀧川徹雖然覺得有些怪異,但還是把信封放在了他的照片上。
他抬起頭,看到吉田雄二臉上帶著亢奮的神色。
“瀧川次長,實不相瞞,我找你是有件大事想拜託你。“吉田雄二往前探了探身,壓低聲音,眼神里帶著一絲狠厲,
“你更想要錢,還是更想要女人?”
瀧川徹一愣,心裡說我既想要你的錢,也想要你的女人。
但他只是彬彬有禮地表達矜持:“女人雖然好,但錢還是對男人更重要的。”
“好,”吉田雄二陰惻惻的說:“那如果我給你一筆鉅款,讓你殺一個人呢?”
“會長什麼意思?”瀧川徹臉上露出震驚之色,手裡的酒杯晃了一下,任由酒液灑在桌面上,藉機按下了兜裡錄音筆的開始鍵。
“星宮怡花那個女人,圖植卉壈 臀以琢怂!?
瀧川徹心裡冷笑,來了,重頭戲來了。
“吉田會長,你瘋了?”他壓低聲音,“我是檢察官!殺人是犯法的!”
“犯法?”吉田雄二冷笑一聲,拿起一根雪茄,旁邊的保鏢立刻給他點燃。
“在東京,我就是法。”他悠然吐了個菸圈,煙霧模糊了他的臉,
“那個女人野心太大,我知道,她是不是上次在賭場自作主張輸了你十五個億,還輸給你了一家賭場?差點把稻川會拖垮。留著她,遲早是個禍害。”
瀧川徹心中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