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西莫西?我是妃英理。”電話那邊,傳來妃英理幹練的聲音。
“打 400億,到橋本凜子的賬戶。”
“你瘋了?!”妃英理的聲音瞬間提高了八度,“400億!你知道 400億能幹什麼嗎?!”
“我確定。”瀧川徹的語氣不容置疑,“好了,就這樣,馬上辦。”
他掛了電話,轉頭看向橋本凜子。
女部長的眼圈已經紅了。
她抽了抽鼻子,哆嗦著從包裡拿出一根七星煙,點燃,吸了一口。
煙霧模糊了她的臉。
“你把錢給我了,怎麼應付家裡人?”她的聲音,帶著一絲哽咽。
瀧川徹想起那個彷彿跟墨龍一樣吞吐氣息的老人,故作輕鬆地摟住她的纖腰:
“你不是會幫我嗎?我需要擔心嗎?”
剛才在餐廳裡,後悔自己在老人面前那麼怯懦,甚至想抽出胸口的鋼筆,一下捅死那個老人的橋本凜子,鼻翼微微翕動。
她抬起頭,看著瀧川徹的眼睛。
眼神一點點亮起來。
像是小女孩一樣,兩眼放光。
“不需要。”她用力點了點頭,語氣無比堅定。
“那我……”瀧川徹看著橋本凜子亮晶晶的眼睛,拿過她手裡的香菸,吸了一口:
“我一定拿下他們。”
……
稻川會總部頂樓的落地窗外,東京的霓虹連成一片彩色的海。
吉田雄二坐在真皮老闆椅上,指尖轉著一枚純金打火機。打火機正面刻著稻川會的“三巴紋“紋章,背面是一道深深的刀疤。
那是二十年前他在新宿歌舞伎町火併時,被人用砍刀劈向手背留下的。
混暴力團,他的命一直很好,所以他活到今天,已經五十四歲了。
從街頭的收賬小弟爬到稻川會第七代會長的位置,只用了二十年。
有人說他的刀比腦子快,也有人說他的腦子比刀更狠。
東京都知事是他的拜把子兄弟,某位次長的兒子在他的賭場裡輸了三個億,連個屁都不敢放。警視廳的掃黑組換了七任組長,沒有一任能動得了他一根汗毛。
整個東京的地下世界,都視他為毒蛇。
因為他從不主動咬人,但只要他開口,就一定會有人死。
此刻,他的辦公桌下,正有一名女職員在辛勤工作。
他在給女職員測量體溫,看到監控螢幕裡出現的妻子,他並沒有取出溫度雞,畢竟女職員正在發高燒,臉色通紅。
他作為掌控欲超強的上級,也要以適當的方式關照下屬嘛。
監控螢幕被分成了十六個格子,其中最大的一格,顯示著他家客廳的畫面。
自己的家裡,星宮怡花正彎腰給客人倒茶。
酒紅色真絲睡袍貼在她身上,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曲線。彎腰時領口垂落,露出一截雪白的脖頸和精緻的鎖骨。
她的手指修長,指甲塗著正紅色丹蔻,捏著白瓷茶杯時,像一朵帶刺的紅玫瑰。
吉田雄二手上用力摁住什麼,指節上的老繭泛著青白色。
他太瞭解這個監控中的女人了。
第232章 夫人的湯很不錯
十年前,他在歌舞伎町的巷子裡撿到被人追打的她,那時她才十六歲,手裡攥著一塊碎玻璃,眼裡透出一股不要命的神采。
這些年來,他把星宮怡花帶在身邊,教她賭術,教她殺人,教她怎麼在男人的世界裡活下去。
他看著她從一個街頭太妹變成稻川會的大嫂,看著她幫他吞併了十七個幫派,也看著她的野心一天天膨脹。
他早就知道她想取代自己。
但他一直沒動她。
因為她夠狠,夠聰明,也夠漂亮。他能利用自己妻子的野心。
直到今天。
螢幕裡,她遞茶後,居然半推半就地坐在了瀧川徹的大腿上。
然後,就是他意料之中的精彩劇情。
八嘎!
果然。
他一臉紅溫地推開女職員,讓她滾開,臉貼近螢幕去看,臉色一點點由紅到白,由白到青。
吉田雄二掐滅了手裡的雪茄,菸灰落在昂貴的羊絨地毯上,燙出一個小小的黑洞。
他沒有像其他男人那樣暴怒著衝回家捉姦。
反而拿起外套,慢悠悠地走出了辦公室。
……
剛才,瀧川徹看星宮怡花撲到了自己身上,微微一怔。
什麼情況,居然那麼主動?
看著如此倒貼的大嫂,許敬賢心裡反倒不安,難道對方有什麼陰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