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擰眉沉吟許久,猛地把面前的200枚左右金幣全部推了出去,聲音帶著壓抑不住的怒火:“我跟!這次我看你還能拿什麼詐我!”
“終於跟了!”水端由美興奮地拍著桌子,“快開牌!快開牌!”
瀧川徹笑了笑,緩緩翻開自己的底牌。
黑桃 A,紅桃 A。
一對 A。
“我靠!實牌!”
“太狠了吧!這誰頂得住啊!”
水端由美激動得跳了起來,妃英理也忍不住握緊了兩個小拳頭。
橋本凜子看著桌上的一對A,笑容瞬間僵在臉上。
她整個人都傻了。
好不容易鼓起勇氣抓一次雞,居然……
“沒事!還有機會!”鈴木碧子連忙喊道,“翻牌還沒開呢!”
鈴木碧子深吸一口氣,纖纖玉指一翻,亮出第一張公共牌:梅花 K。
“哦!!!”
水端由美尖叫出聲。
橋本凜子的眼睛瞬間亮了,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上揚。三條 K!現在她的牌力碾壓一對 A!
“太好了部長!”鈴木碧子也跟著歡呼。
瀧川徹挑了挑眉,沒說話。
“第二張!”水端由美催促道。
鈴木碧子翻開第2張公共牌:方塊 A。
全場的歡呼聲戛然而止。
橋本凜子的笑容緩緩凝固。
三條A,對三條K。
她指尖猛地收緊,指甲深深嵌進掌心。
“還有轉牌和河牌!”她咬著牙說,“還有機會湊四條 K或者同花!”
妃英理推了推眼鏡,淡淡道:“補四條 K的機率是 2.1%,同花順的機率是 0.2%。”
“閉嘴!”橋本凜子瞪了她一眼。
鈴木碧子小心翼翼地翻開轉牌:紅桃 5。
橋本凜子臉色又白了一分。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最後一張河牌上。
房間裡靜得能聽見海浪拍擊船舷的聲音。
鈴木碧子屏住呼吸,指尖捏著最後一張牌,緩緩翻開。
黑桃 7。
沒有 K。
沒有同花。
什麼都沒有,更沒有奇蹟。
時間彷彿靜止了三秒。
橋本凜子看著桌上的五張公共牌,心緩緩變得一片冰涼。
她引以為傲的邏輯、機率、讀心術,在這一刻全都變成了笑話。
她從 1億本金打到 200多億,最後一把,輸得乾乾淨淨。
全場再次沸騰。
橋本凜子俏臉煞白。
“承讓了,部長。”瀧川徹把所有金幣都劃到自己面前,算了算,“哦,你剛才輸光了,所以,賭局結束了。”
橋本凜子猛地站起身,雙手撐在石板上,居高臨下地看著瀧川徹,眼神凌厲得能殺人。
所有人都以為她要發火。
下一秒,她深吸一口氣,理了理制服,恢復了平時冷豔的樣子,一臉義正詞嚴:
“不玩了不玩了!回東京還有一堆案子要辦,我們還在這裡醉生夢死,簡直可恥!鈴木碧子!把牌收起來!我要和瀧川徹縱論東京局勢!”
“少來!”瀧川徹一把按住她的手,“這一局你輸了我二百二十四枚金幣,算上你桌上的,一共欠我二十四億。先把錢拿來再說。”
“二十四億?哪有那麼多!”橋本凜子耍賴道,“你訛我!”
“部長,”鈴木碧子突然開口,手裡拿著一個小本子,認認真真地算著,“你剛才說的是跟注,而不是全押,所以這一局你確實是輸了二百二十六枚。我都記下來了。”
她抬起頭,一臉無辜地看著橋本凜子:“少爺說少了兩枚呢。”
橋本凜子:“……”
她瞪了鈴木碧子一眼,氣鼓鼓地說:“死丫頭,你怎麼胳膊肘往他那裡拐!誰讓你記這個的!”
“不是你讓我當荷官的嗎?”鈴木碧子委屈地癟了癟嘴,“而且瀧川君說了,我幫他記賬,贏了錢分我一成。兩枚金幣,這可是我自己掙的,你可不能耍賴!”
瀧川徹忍不住大笑起來:“部長,你輸得一點都不冤。”
“笑什麼笑!小氣鬼!”橋本凜子臉一紅,伸手打了他一下,“不就是二十多億嗎?回頭……”
她眼珠子一轉,一本正經地宣佈道:
“日本《刑法》第 185條明確規定,公職人員參與賭博屬於違法行為,剛才的賭局自始無效,我的份額還要正常分配。”
她頓了頓,抬眼看向瀧川徹,耳尖卻紅得快要滴血,厲聲道:
“作為你的上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