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今天就是為了贏錢?”
橋本凜子臉色一變,恨鐵不成鋼地戳了戳他的額頭:“我贏你的錢,都是為了你啊!”
“什麼意思?”瀧川徹氣極反笑,“部長贏了錢還要說為了我?行,賭局到此為止,我就當這些錢丟了。”
自己的女上司也太過強勢了吧?
橋本凜子面沉似水,聽他說完冷笑一聲:“你難道看不出嗎?沒在場的那兩個女人,都沒安好心。你把錢分給她們,才是真正的浪費!”
瀧川徹一愣。
佐藤美和子?天川太太?
天川太太的心思他知道,但佐藤美和子……她能有什麼壞心思?
他發現自己上了賭桌,不管如何,會直接暴露在橋本凜子施加的重壓之下,必須先打破她的氣場優勢,才能談贏下賭局。
桌下,天川涳蹲得雙腿發麻,臉色難看。
突然,桌布被瀧川徹用腿輕輕掀開一角。
兩人四目相對。
瀧川徹嘴唇微微一勾:
這女人可真壞啊,但壞女人就該為自己所用。
拿定主意,他挺身向前,勇敢出幾。
沒有防備的天川太太一怔,猛地瞪大眼睛,紅唇張成了O形。
這一張,就再也合不上了。
雖然她剛才已經跟瀧川徹撕破臉,但瀧川徹熱情好客,還是請她吃了一種令人口水直流的夜宵。
而天川太太絲毫不敢造次,只能呆若木雞,首當其衝。
面對瀧川徹瘋狂輸出的她整個人都是懵的:這傢伙,不怕暴露嗎?該死,更怕暴露的是自己啊!
她上次被當眾抓包就已經很丟臉了,可接著一天她又被抓到,那她算什麼?她可丟不起這個人!
隨著天川太太嬌軀繃緊,瀧川徹緊繃的神經卻瞬間放鬆下來。
他回到了自己的舒適區。
隨著心境轉變,他再看對面勝券在握的橋本凜子,忽然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跟她比邏輯、比機率、比讀牌,自己肯定贏不了。
那就不賭牌了。
賭人。
“繼續。”瀧川徹笑了笑,示意鈴木碧子發牌。
鈴木碧子指尖一彈,兩張底牌飛到他面前。
瀧川徹用拇指慢慢搓開第一張牌,梅花2。
他心裡涼了半截。
深吸一口氣,搓開第二張牌,方塊7。
27雜色。
德州撲克單挑局裡,公認的最爛的牌,沒有之一。
贏面不到 20%。
他把牌扣在桌上,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牌面,抬頭看向橋本凜子。
橋本凜子正看著他,眼中含笑,照常打出暴力加註:“10億。”
這也是她屢試不爽的搶池套路了,經常用5倍大盲注來迫使瀧川徹棄牌,從而搶下底池。
瀧川徹忽然笑了,他一隻手放在桌下撫著天川太太的頭髮,另一隻手把面前所有的152枚金幣全部推了出去。
“全押。”
全場瞬間死寂。
似乎連海浪的聲音都消失了。
所有人都驚呆了。
“不是吧?”鈴木碧子猛地坐直身子,“你只剩這麼多,還全押?”
妃英理捂住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橋本凜子也愣住了,眉頭微微皺起。
她快速計算:自己手裡這次是實牌,而且是一對Q的起手對,單挑局裡,贏任意兩張散牌的機率超過 75%。
但瀧川徹這次全押太果斷了,沒有絲毫猶豫,跟上次拿 AK詐唬時判若兩人。
難道他真的拿到了對A或者對 K?
她盯著瀧川徹的臉,試圖找出一絲破綻。
可瀧川徹臉上什麼表情都沒有,既沒有緊張,也沒有得意,平靜得像一潭死水,甚至還衝她笑了笑。
該死,他太鎮靜了!
“怎麼?不敢跟?”瀧川徹靠在椅背上,雙手枕在腦後,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桌下的天川涳卻如鯁在喉,差點窒息。
剛才對方下注時力度太大了。
她不喜歡這種太暴力的加註方式。
橋本凜子指尖敲擊桌面的速度越來越快。
她的邏輯告訴她,自己手裡的對Q跟注贏面很大。
直覺卻在瘋狂報警,告訴她瀧川徹這次是有備而來。
糾結了足足半分鐘,她最終還是把牌丟進了棄牌堆。
“棄牌。”
瀧川徹鬆了一口氣,後背已經浸出了冷汗。
他拿起自己的底牌,輕輕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