瀧川徹心裡鬆了口氣,馬上就坡下驢:“我們是討論給大家的驚喜。”
“嘁。”
旁邊傳來一聲冷哼。
橋本凜子抱著胳膊站在眾人身後,眼神像刀子一樣刮過瀧川徹,表情冷淡:
“驚喜?有些人就是這樣,忙著跟別人討論‘重要事項’,連跟我們說句話的功夫都沒有。”
她瞥了面不改色的妃英理一眼,下巴抬高,一副“我才不在乎”的樣子。
妃英理冷笑一聲,雙手抱胸往前走了兩步,擋在瀧川徹身前,本就飽滿的胸脯在擠壓下更顯圓潤誘人,但這並不影響她火力全開:
“怎麼?我跟誰討論事情,還要向你們報備?”
她聲音帶著一股無可辯駁的威嚴,天川涳下意識閉上了嘴。
佐藤美和子蹲在地上,小聲嘀咕:“可是你們剛才確實關著門啊……”
妃英理挑了挑眉,看向佐藤美和子:“關著門就是在亂來?佐藤警官,按照你的邏輯,那所有關著門的房間裡都在發生不正當關係?那你們警視廳的審訊室豈不是成了最亂的地方?”
佐藤美和子張口結舌,無言以對。
妃英理不動聲色地按了按胸口,清了清嗓子:
“好了,玩笑到此為止。既然都不信驚喜,那就跟我去中央廣場。”
“驚喜?對了!忘了你們贏了遊戲!”佐藤美和子從地上跳了起來,眼神興奮,“獎勵是什麼啊?會不會有獎金?還是跑車?”
天川涳故作漫不經心地撩了撩頭髮,腳步卻不自覺地跟上妃英理:
“通關獎勵?雖然我都買得起……不過陪你們看看也行。”
眾人興高采烈地往走向門口。
只有橋本凜子故意放慢腳步,湊到瀧川徹身邊嗅了嗅,低聲道:
“別以為這樣就矇混過關了。妃英理身上的香水味,還有她剛才一直捂著胸口的動作,我都看見了。”
瀧川徹心裡一驚,剛想解釋,只見她似笑非笑補了一句:
“這次就算了,但下次要是敢讓我發現你……做什麼有傷風紀的事,我讓你知道什麼叫生不如死。別忘了誰才是你的未婚妻。”
她語速飛快說完,快步追上眾人,黑色長馬尾在身後甩過一道利落的弧線。
瀧川徹看著她豐挺的磨盤,頓時有些頭大。
這婚還沒結呢,就要被管?
最前面的妃英理感覺到身後噰喳喳的動靜,攏了攏頭髮,指尖輕輕按在胸前的賬本上,心裡暗自慶幸。
但想到是那個男人塞到這裡,頓時心裡又是一陣羞惱。
那個混蛋!
……
一行人沿著石板路走到中央廣場。
單薄的光線灑在眾人身上,廣場空曠得令人心悸。
之前佈置得當的兇器和血跡早已被清理乾淨,地上只留下那些深湶灰坏纳钌∮洠窨淘谑迳系膫獭?
瀧川徹看向廣場中央那個曾經用來投票的高臺,喉結不自覺滾動了一下。
二十多天前,就是在這裡,停止遊戲的投票被否決。
那一天,超過半數人投出反對票,這幾乎將所有人拖進了地獄。
鈴木碧子拄著柺杖站在他身邊,蒼白的小臉也轉向高臺,聲音細細的:
“那天……我還以為我們都要死在這裡了。”
瀧川徹揉了揉她的頭髮。
女孩沒有像往常那樣彆扭地躲開,只是垂著眼簾。
兩人同時轉頭,看向不遠處獨自站著的妃英理。
妃英理的眼神躲閃了一下,別過臉看向別處。
那天,她是投反對票最堅定的人。
空氣中瀰漫著沉重。
就在這時。
嗡——
震耳欲聾的機械轟鳴突然劃破寂靜。
所有人同時抬頭。
廣場上空的電子穹頂沿中軸線緩緩分開,晨霧被氣流卷散。
一道暖金色追光驟然刺破雲層,如同神的目光,直直落在穹頂正中。
譁——
黑色的天鵝絨帷幕無聲滑落。
一尊三米多高的水晶美人魚,赫然出現在眼前。
無數枚純金金幣填滿了她透明的軀體,從手腕到被貝殼覆蓋的胸膛,從長卷發到舒展的尾鰭,每一寸水晶都被內部流淌的金色光芒浸透,泛著暖金色的光。
銀色的陽光灑在水晶上,折射出千萬道細碎的金光,將尚未被陽光整個覆蓋的廣場照得亮如白晝。
此刻,這條美人魚微微仰頭,雙臂舒展,彷彿即將躍入大海的塞壬,卻帶著一種令人窒息、奢靡冰冷的美感。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怔怔望著這位由黃金與水晶鑄就的女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