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娃當然記得她。
好像叫水端……之類的。
這種低賤女人往日就連在她視線余光中駐留,說不定都要感謝她一番!
伊娃柳眉挑起,寒聲道:“你想幹什麼?!”
“喲,挺橫?”
水端由美揪住她頭髮,抬手就是一個耳光。
伊娃半邊臉立刻腫了起來,火辣辣地作痛,但更讓她不適的是,一種骯髒的觸感從頭皮蔓延到臉頰,氣得她渾身發抖,卻動彈不得。
“賤人!少爺把你賞給我,你就是我的玩具,還敢跟我頂嘴!”
水端由美俏臉驟冷,上上下下打量著她。
她衣衫半褪,好像蜜桃的桃衣撕開幾分,露出白膩的內裡。
丰神韻致,雖然明珠蒙塵,但依舊是個不折不扣的大美人兒。
水端由美啐了一口:
“我當是什麼天仙,原來就是個嫁過人的二手貨,裝什麼清高?燒貨,還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真是討打!”
水端由美長相甜美,言語卻粗鄙之極,就是要用粗話先剝去這條美人魚的魚鱗。
“住手!”伊娃咬著牙,忍氣吞聲地說:“你放了我,我給你一百個小姑娘當玩具,比我年輕漂亮的,隨便你挑!”
水端由美聽得暗暗心驚,心裡存了試探她的意思,故作驚訝地挑眉:
“喲,還在我面前放屁,你一個死了丈夫的燒貨,除了身上這件破衣服,屁都沒有,還有什麼!”
伊娃碧眸一縮,怒道:“誰說我放屁!”
“那你說,你家裡做什麼的?”
“我……”
伊娃張了張口。
總不能在這種骯髒的地方,說自己的家族能追溯到神聖羅馬帝國,父親是北約核心軍火商,在歐盟議會也有一席之地,母親更是日本舊華族中的昨日之花,連皇太子都要給她三分薄面?
別說這個粗鄙的年輕女人不信,自己又怎麼能張得開口?
“賤人!不說?不說就是放屁!”
伊娃猛地掙扎,卻發現四肢沉得像灌了鉛,連抬手腕的力氣都沒有。
若在平時,這條繩子根本困不住有極真空手道黑帶實力,又學過德國GSG9特種逃脫與近身格鬥術的自己。
但此刻卻磨得手腕刀割般痛疼。
藥。
他們給她下了藥!
寒意從腳底竄上天靈蓋,伊娃怔怔地看著落在身上的皮鞭,連疼痛都變得遲鈍。
她勉力一提大腿,頓時呆住,一時間連水端由美的毆打也忘記了。
瀧川徹竟然這麼狠,知道自己難以制服,竟廢了她的功力,還把她交給這個女變態!
第164章 獎池還在累積!
伊娃垂下玉頸,驚痛之餘,心頭升起無窮寒意。
她怔了半晌,水端由美忽然一記耳光把她打得撲倒在地。
伊娃聲音悽苦:“你殺了我吧!”
“怎麼不叫了?裝烈女呢?”水端由美抽得更狠,“真當自己是金枝玉葉?我看你就是個賤骨頭!”
水端由美想起這蛇蠍美人設計的死亡遊戲,心頭也平白竄出一股戾氣,乾脆亮出鞭子,朝伊娃打狗般劈頭蓋臉一通痛打。
伊娃沒想到受制於人,一根沾滿油灰的鞭子就抽得她死去活來。
她堅守著華族千金之女最後的尊嚴,死死咬著唇,直到嚐到血腥味,也沒再發出一點聲音。
如果在這女變態面前啼哭求饒,自己也不用活了!
直到意識再次模糊,她才像破布娃娃一樣倒在地上,昏了過去。
……
月光透過落地窗,在床單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白花花得耀眼的大白腿上,薄如蟬翼的黑絲被寸寸褪去。
腳掌綿軟,像是落在手上的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