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川太太雖然嘴上一直說著要按摩,但腳心被碰到的一瞬間,還是輕輕倒吸一口涼氣,腳趾下意識蜷起,臉頰浮起一抹紅暈。
她就是個理論家,平常看了不少小簧文,一遇到老吃家就現原形了。
不過,既然是她自己送上門來的,瀧川徹也就不客氣了。
他不忘叮囑一句:“第一次可能有點疼,我有點大……”他連忙解釋,“是我的力氣有點大,你忍一下。”
“嗯……”
天川太太細若蚊蚋地應了一聲,眼神飄向窗外。
瀧川徹捧著玉潤的小腳丫,開始輕柔按摩起來。
天川太太雖是人妻,但腳卻是瀧川徹見過最嫩的,小小一隻,皮兒薄的就跟鮮餛飩似的,湝的一層表皮,下面的溂t色肉餡兒清晰可見。
腳趾塗著酒紅色的指甲油,像熟透的櫻桃。
腰窩深陷。
再往上,襯衫被飽滿的胸前曲線撐出好看的弧度,領口鬆垮,大片的肌膚白得晃眼。
瀧川徹都不敢太過用力,生怕一不小心就給戳破了。
腳掌心帶著溫熱的沐浴露香氣,顯然來前特意泡過腳。
天川太太見他也不吭聲,膽子又大了幾分,眼波流轉地斜睨著他,沒話找話說:“也沒想像中的那麼舒服。是不是你的手法不夠專業啊。”
“那我使勁了,你忍一下。”
天川太太撇了撇嘴,剛才不已經很大力氣了嗎,吹什麼……啊!
她疼得面目扭曲,猝不及防叫了出來。
瀧川徹繼續使勁,天川太太身子歪倒在床上,聲音顫顫的,帶著點不自覺的嬌媚。
“行了行了,嗯啊……啊~先生!”
叫聲嬌脆甜美,曖昧至極,不免叫人浮想聯翩。
瀧川徹被她喊得渾身燥熱,剛準備將她的小腳丫放下,天川太太又蹬了他一腳,抬頭看他:“別停!繼續。”
“你都叫成這樣了,還是算了吧。”
天川太太急道:“別呀,挺舒服的,繼續按。對,就這裡。”
她乾脆躺平,晃著另一隻腳,又開始沒話找話:
“……先生,我腳上……沒味兒吧?”
瀧川徹故意板住臉:“有。”
天川太太顯得很緊張,慌忙問道:“啊,什麼味兒?”
說話間,她塗著酒紅色指甲油的腳趾輕輕蜷起。
“那自然是……太太的味道。”
天川太太小臉一片緋紅,作勢要踢他,可惜小腳丫被他拿著,沒法得逞。
就在這時,衣櫃裡突然砰的一聲。
天川太太嚇了一跳:“什麼聲音?”
瀧川徹心裡一陣發毛,彷彿隔空聽到了橋本凜子的心聲:
瀧川徹,你是不是飄了?
他心裡發緊,假裝茫然地反問:“什麼?”
天川太太睨著他:“剛才櫃子裡,響了一聲。”
瀧川徹一口斷定:“你聽錯了。”說著,他手下重重一按!
“我不可能……呀!”
天川太太像被蜂蜇住一樣,渾身哆嗦了一下。
她眉毛擰起,臉紅紅的問道:“我說……啊!”
“……你別!”
天川太太不說話了,捂住凌亂的衣裙,死死盯著瀧川徹。
她算看出來了,只要自己還糾結這個話題,他就能讓自己一直開不了口。
時間在指縫間穿插而過。
天川太太小心地換了個話題:
“沒想到你還真有兩下子……說,這手藝到底伺候過多少女人?”
沒等瀧川徹回答,她就故意拖長調子,瞥了眼瀧川徹頻頻關注的衣櫃,開始搶答:
“比如……我們那位高高在上、腰細腿長的橋本檢察官?她那身制服裹得那麼緊,我都見過她襯衫下的曲線,你不會沒摸過吧?”
哐當。
衣櫃裡傳來金屬衣架碰撞的輕響,緊接著是一聲被死死憋住的氣音。
瀧川徹手僵在精緻的玉足上,後背冷汗浸透襯衫。
……
衣櫃裡。
橋本凜子縮在最角落,氣得渾身發抖。
她一身黑緞襯衫本就貼身,剛才倉促擠進這裡,胸前的扣子都崩開了一顆,露出裡面白色蕾絲,筆直的長腿屈著,靴跟磕在隔板上。
剛聽到天川涳那句調侃,她氣得雙拳捏緊,不偏不倚碰到了一排金屬衣架。
聲響出來的瞬間,她魂都快飛了,趕緊用手背死死捂住嘴,耳尖紅得快要滴血。
等外面沒了動靜,她才鬆開手,咬牙切齒:
“瀧川徹這個混蛋!……居然讓我躲在這種地方……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