鈴木碧子一怔,指尖傳來的觸感讓她小臉發僵。
下一秒,她被燙到似的猛地縮回手,面紅耳赤地甩著胳膊,結結巴巴地看著黑咕隆咚的衣櫃。
這衣櫃,可真衣櫃啊。
……
越來越多的塵土撒到兩人臉上。
鈴木碧子臉上紅雲未散,她不得不緊貼住對方,這讓她臉色更加發燙,汗珠一顆顆順著脖頸滑下去,落進胸前的深溝。
“咳咳……”她吸了一鼻子灰,一陣劇烈咳嗽。
下一秒,刺啦一聲,她的睡裙突然被瀧川徹撕開了一角。
???
又來了是吧?!
鈴木碧子忍不住破口大罵:“本小姐替你幹活,你還敢調戲本小姐?你是個……”
話沒說完,一塊撕下來的睡裙捂住了她的口鼻。
“我是個什麼?”
鈴木碧子臉色僵硬,隔著薄薄的布料,聲音悶悶的:“你是個好人。”
瀧川徹一把扯掉她的白色面紗:“沒聽清,我是什麼?”
鈴木碧子強忍住咬死他的衝動,擠出個甜甜的笑,露出兩枚小酒窩:“你是,好哥哥~快給我吧。”
瀧川徹這才鬆手。
……
不知過了多久。
可能是三分鐘,也可能是五分鐘,也可能是半小時。
幽閉的衣櫃裡,吸進肺裡的氧氣越發稀薄,兩人都失去了時間概念。
鈴木碧子的手越來越沉,在微微透下的光亮中,像只無力扇動羽翼的白蝶。
瀧川徹接過她的簪子,接力向上挖去。
溼冷的土從縫隙裡流下來,落在兩人身上。
瀧川徹耐心地一點點擴大著縫隙,讓上方的土層慢慢鬆動,順著縫隙往下淌。
越來越多的泥土簌簌下落。
落土被兩人不住抖落,在身下積得越來越厚。
此刻,兩人雙腿纏在一起,上半身被鈴木碧子的良心佔去大半空間,導致兩人上身只能緊貼,更多時間只能把手探到對方頸後才能艱難地刮到縫隙。
像是整個人掛到了他身上。
逼仄的空間裡,兩人臉頰貼得越來越近。
瀧川徹只覺一雙粉臂緊緊環住自己的脖子,甜膩的熱氣吹拂著他的臉頰。
但隨著落土漸漸埋到胸腔,瀧川徹也感到內臟被人寸寸攥住,眼前一陣陣發黑。
鈴木碧子感到意識開始發飄,絕望一點點湧上來,幾乎要把她活活溺死。
一股股泥土的腥氣鑽進她的鼻腔,越來越稀薄的空氣裡,每次呼吸都帶著嗆人的土味。
腦袋越來越重。
肺部像要爆炸一樣劇痛。
身體每一絲肌肉都在痙攣。
……
海上潮聲延綿。
不知又過了多久。
白色沙灘上,一隻海鳥正在棕櫚樹下悠閒踱步。
突然,它腳下的平整土層破開了一道小口子,嚇得它跳了跳,振羽飛起。
一絲天光迅速從小口子漏了下去。
裡面露出兩雙有些發灰的眼睛。
瀧川徹和鈴木碧子對視一眼,眼中同時露出難以置信的喜色。
突然,上面突然傳來一串沉重的腳步聲,踩在鬆動土層上,讓土屑又掉了許多。
“老大,還好你說要回來再查一遍!這邊土層不對勁,有動靜!”
“快,快挖開!桐生先生下了死命令,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兩人臉上剛浮起的血色再次褪得一乾二淨。
瀧川徹渾身肌肉瞬間繃緊,本能想去摸身下的檯燈,顫抖的指尖卻只觸到一片溼冷泥土。
那盞檯燈,連同用衣物擰成的繩子,早就被不斷落下的泥土埋在了身下!
草!
鈴木碧子死死捂住嘴,發酸發麻的手腕抖得不成樣子,渾身脫力的她只能眼淚汪汪地看著絕望淹沒自己。
地上忽然槍聲大作!
噠噠噠!
噠噠噠!
點射,慘叫,重物砸在地上的悶響。
前後不過三秒。
上面再次恢復平靜,只剩海風捲著鹹腥味刮過的聲響。
彷彿剛才什麼都沒發生。
鈴木碧子驚魂未定,想拍拍自己胸口,卻發現自己還緊緊貼在瀧川徹身上,只能悻悻地拍了拍他的頭:“喂,快走開啊!”
瀧川徹不再猶豫,弓起脊背對著頭頂土層猛地一頂,雙手扒開碎土,猛地掀開早已變形的衣櫃頂板,帶著一身泥土探身出去。
好槍法!
荒地晨霧裡,七八具黑衣屍體在地上橫七豎八,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