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非但不戳破,還一步步把她引到坑裡,又帶人把坑填上,給她來了一記絕殺!
她姣好的面容此刻無比扭曲:
好好好,把我當日本人整是吧?!
哦,我本來就是日本人,那沒事了……個屁啊!
她真的快忍不住了。
不,不要!!!
瀧川徹微微一笑,輕輕拍打著她漲得通紅的臉蛋,語氣平淡得像在閒聊:
“學姐,剛問你的還沒回答,乳酪好吃嗎?”
屈辱感瞬間淹沒了上原千夏。
“說話啊,好吃嗎?”
她把唇瓣咬出深深的齒痕,眼淚不受控制地往下掉,最終噗通一聲,直挺挺跪在瀧川徹面前,高高撅起自己的蜜桃。
但她的眼神里仍有幾分倔強。
一副“我都給你跪下道歉了,你還要怎樣?!”的模樣。
瀧川徹蹲下身,視線和她齊平,語氣依舊平淡:“學姐,知道錯了嗎?”
“知……知道了。”
“錯哪了?”
上原千夏張了張嘴,腹裡又是一陣絞痛襲來,她再也繃不住了,帶著哭腔哀求:
“我錯了!我不該跟你作對!學弟,求求……讓我去廁所……求求你了……”
鈴木碧子抱著肩膀,語氣甜滋滋的,小嘴像是抹了蜜:
“學姐,這話可就不對了。剛才可是你親口說的,規則宣講沒結束,誰都不能離場。怎麼,你要打自己的臉嗎?”
松本葵把瀉藥瓶丟在她面前,冷冷補了一句:“東大的數學系高材生,不會連幾塊括約肌都管不住吧?”
瀧川徹和鈴木碧子同時掃了她一眼。
鈴木碧子吐了吐小舌頭。
沒想到,一向冰山美人人設示人的她,嘴皮子也這麼犀利。
妃英理則輕飄飄地補上最後一刀:“我們要求也不高,你只要站在這裡,把規則講完,就可以了。”
臺下的玩家再次跟著起簦谏诼暋Ⅳ笑聲、嘲諷聲,像潮水一樣把上原千夏徹底淹沒。
上原千夏的臉一陣紅一陣白,只能咬著牙忍著失禁的屈辱感從地上爬起來,重新攥住話筒,用帶著哭腔的聲音艱澀開口:
“第……第四輪遊戲……是……跳房子……”
咕~
一句話沒說完,腹中絞痛再次襲來,壓得她再次跪倒,再也顧不上什麼臉面,向瀧川徹哀求:“求,求你,讓我去廁所……你不是他弟弟嗎?你求他,他一……說不定會答應!”
鈴木碧子和松本葵對視一眼,齊齊上前一步,擋在她面前。
上原千夏抬眼,入目的只有四條筆直修長的美腿,白牆似的擋了個嚴實。
瀧川徹嗤笑一聲,指尖捏著她的下巴,強迫她抬頭看著自己:“想走?可以。”
上原千夏猛地抬起頭。
“只要你想辦法向臺上那位公子哥證明,你落到現在這地步,是跟我裡應外合,故意演的一齣戲。你要讓所有人都知道,你從一開始,就是我安排的賤人。”
他頓了頓,指尖微微用力,捏得她下巴生疼:
“這樣,你非但不會社死,還會多一個能替你兜底的……主人。”
上原千夏嫵媚的臉蛋一僵。
第84章 我的臉面算得了什麼?
上原千夏高跟鞋裡的靈秀腳趾顆顆蜷起。
她當然知道,這是要斷掉她的退路,讓她徹底背叛瀧川悠,從今往後,只能依附他,甚至是做他的……狗。
可腹裡一陣高過一陣的絞痛,讓她連一秒鐘都思考不了,什麼尊嚴,什麼驕傲,什麼算計,在生理極限面前,全都被碾得一乾二淨。
她瘋狂點頭,帶著哭腔喊:
“我答應!我什麼都答應!學姐求你了!”
只要能讓她去廁所,別說認他當主人,就算叫他爸爸都可以!
瀧川徹鬆開手,語氣戲謔:“別求我啊,求求你自己,怎麼能把這場面圓回去?滴答,滴答,滴答……”
場館裡,宛如一鍋沸騰的火鍋。
上原千夏的頭腦再次開始飛速咿D。
假如……那麼……
她一語不發地攥過話筒,手腕青筋暴起,雙腿死死夾在一起,忍住令她眼前發黑的腹痛,拼盡力氣對著話筒發出破了音的嘶吼:
“都他媽閉嘴!!”
像被按下靜音鍵的夜店,全場驟然一靜。
上原千夏喘著粗氣,眼淚混著冷汗砸在地上,一句一頓,快得根本不給人反應的餘地:
“這局……是我跟他……早就定好的苦肉計!”
她指向臺上空了的包廂:
“樓上那位公子哥,他拿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