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場徹底死寂,連呼吸聲都輕了下去,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釘在了貴賓席上。
“我只能用這種方式,才能讓看臺上的那些人覺得膩了,這樣,這場該死的遊戲,才有可能停下來!”
“我作為一個女孩子,難道想當眾出醜嗎?我難道不知道你們會笑話我嗎?可比起你們的命、你們的家人、滿是希望的未來,我上原千夏這點臉面,算得了什麼?!”
短短幾句話,瞬間把她的失態圓成了忍辱負重,還把矛頭精準釘在了主辦方身上。
話音落下的瞬間,她已經徹底撐不住了,腿一軟差點跪倒,只能死死攥著話筒,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所有人都愣住了,看向臺上的眼神也從嘲諷變成了錯愕、憤怒。
瀧川徹也與妃英理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驚訝。
這都能讓那個賤人圓回來?
他們不太懂,但他們大受震撼。
貴賓席上匆匆趕回來的瀧川悠,先是一愣,隨即反應過來,猛地一拍護欄,對著臺下破口大罵:
“賤人!你這個吃裡扒外的賤人!”
他到現在才明白,自己從頭到尾,都被瀧川徹和這賤人耍得團團轉!最大的笑話不是上原千夏,而是他瀧川悠啊!
上原千夏繃著“正義鬥士”的神情與他對視,用盡最後一絲力氣維持著自己的體面。
她知道,此刻起自己就再也沒有退路了。
現在,她腦子裡只有一件事:廁所!
她猛地轉頭,跪在地上看向瀧川徹,漂亮的臉蛋上滿是紅潮,眼神里全是瀕臨崩潰的祈求。
瀧川徹笑吟吟地站起身,側身讓開了下臺的路。
上原千夏瞬間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弓著腰就往臺下衝。
可她慌不擇路,完全沒注意到,話筒的線還纏在她手腕上,而開關,依舊開著。
就在她衝下臺的那一刻,一聲清晰無比、再也無法掩飾的“噗嗤”聲,順著話筒再次傳遍了整個場館的每一個角落。
與此同時,她踩著高跟鞋的腳也被話筒線絆倒,整個人結結實實摔到臺下,高高撅起了裹著紅色魚尾裙的屁股,像是一朵開敗的玫瑰。
全場先是死一般的寂靜,隨即,爆發出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瘋狂的粜Α?
有人笑得直接從椅子上摔了下去。
上原千夏像被抽走了所有骨頭一樣,直挺挺地趴在地上,渾身僵硬,一臉崩壞的表情。
她的驕傲,她的尊嚴,她的人設,在這一刻碎得連渣都不剩。
鈴木碧子樂不可支地捶了捶瀧川徹的肩膀。
瀧川徹皺了皺眉,推開妃英理拉住自己的手,上前拽住上原千夏的長髮,拖死狗般把她拖向衛生間。
女人用手腕攥住他的手臂就不再掙扎。
白皙的肢體像抹布一樣拖過黑色大理石地面,留下一道狼狽不堪的水痕。
……
十分鐘後。
因為沒有規則宣講,第四輪遊戲遲遲無法開始。
貴賓席上,即便有剛才的樂子看,三分之一的權貴也已沒了興致,起身離席,剩下的也都捂著臉打呵欠,滿臉不耐。
瀧川悠不見蹤影,想來是沒臉再待下去了。
就在這時,洗漱一新的上原千夏,跌跌撞撞地跑了回來。
她的酒紅色禮服下襬還溼著一大片,高跟鞋跑丟了一隻,赤著一隻腳踩在冰涼的大理石上,精緻妝容被徹底卸去,留下依舊姣好的素顏,頭髮凌亂地貼在汗溼的臉頰上,哪裡還有半分之前東大天才美少女的樣子。
她衝到瀧川徹面前,連一口氣都沒喘勻,就噗通一聲跪倒在地,沉下腰,將自己圓潤豐滿的蜜桃高高撅起。
一下,又一下,她對著瀧川徹瘋狂磕頭。
“少爺!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再也不敢跟你作對了!”她的聲音裡帶著濃重的哭腔,“求求你收下我!讓我做什麼都行!我給你當牛做馬!當狗!”
雖然很卑微,但她還在演。
她知道,必須抓住這最後的機會,當著所有人的面投降瀧川徹,這樣,瀧川徹才不好在下面的遊戲裡對她下手。
演得越卑微,瀧川徹就越得原諒她,甚至還得照顧她。
當然,這也算道德綁架。
但一無所有的她已經沒有別的退路了。
全場瞬間鴉雀無聲。
面前這個男人,從頭到尾,連手都沒髒,就把一個東大高材生、親哥哥安插的棋子,玩弄於股掌之間,拿捏得連一絲反抗念頭都生不出來。
與其說臺上的人操控著他們,倒不如說是面前的男人在操控著一切。
瀧川徹低頭,看著腳邊狼狽不堪的女人,躬身拉起了她,一臉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