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原千夏像離了水的白魚,弓著身子大口大口地喘著氣,通紅的眼死死盯著收回手顯得不知所措的松本葵。
少女冷厲的眉眼間,那點被逼到絕境的無奈與妥協,被她盡收眼底。
嗬、嗬……
怎麼樣?還不是要求我放了你妹妹?
賤人!
不過幾秒,上原千夏便壓下了眼底的狼狽和戲謔,重新掛上志在必得的微笑,朝她伸出右手:“很好,合作愉快?”
松本葵面無表情地拍開她的手,一把奪過她手裡的藥水瓶,轉身就走。
剛邁出兩步,她腳步猛地一頓。
上原千夏心頭一跳。
她、她反悔了?
松本葵蹙著眉,指尖捻著藥水瓶湊到鼻尖,聞到一股怪異的酸澀味,冷不丁丟擲一句:“上島前全員搜身,私人物品一律沒收,這瀉藥,你哪來的?”
上原千夏的俏臉瞬間漲得通紅,眼神慌亂躲閃,硬著頭皮嘴硬:
“你少管,做好你該做的事,你妹妹我自然會完完整整還給你。對了,藥也要下給他身邊那個老女人,還有那個臭少女。”
上島前為了防身,她翻來覆去篩選過要夾帶的東西。
刀子?不行,搜身鐵定被查出來,搞不好她還會讓自己裂開。
帶烈性神經藥物?
更不行,她怕會自己先中毒。
唯有瀉藥,既能瞬間廢掉對方的行動力,又不會留下不可逆傷害和證據,還容易藏。
於是她特意備了見效極快的強效瀉藥,藏在一條鮮魚裡,才硬生生避過層層搜查,帶上了這座島。
別問是哪條魚。
她要靠自己絕頂聰明的頭腦和這瓶東西逆風翻盤,把這群人全踩在腳下!
……
餐廳裡。
松本葵在瀧川徹對面坐下,眼神不時飄向他面前那杯溫牛奶。
瀧川徹瞟了她一眼,自顧自品嚐著碟子裡的烤秋刀魚。
桌下,妃英理忽然伸出一隻玉足,靈活地勾住了他西褲的拉鏈頭,輕輕一挑。
顯然,今早的飯前甜點還沒餵飽這位律政界的高嶺之花。
剛被她清空過庫存的瀧川徹不動聲色,夾了一塊玉子燒送進嘴裡,就著身邊這道活色生香的秀色大快朵頤。
一旁的鈴木碧子見松本葵魂不守舍的樣子,伸出小手在她面前晃了晃,小臉滿是認真:
“哎,姐姐,你發什麼呆呢?快吃呀,待會兒進了遊戲,可是要耗不少體力的!”
松本葵勉強扯出個笑容,低頭咬住吸管,狠狠吸了一口冰橙汁。
吸溜~
透明吸管裡的橙黃果汁汩汩湧動,少女線條利落的腮幫子微微凹陷,又隨著吞嚥的動作輕輕鼓起。
咕嚕嚕~
瀧川徹頓時有些不han而立。
春江水暖足先知,桌下第一時間發覺他異樣的妃英理冷笑一聲,不輕不重踩了他一腳。
“啊。”
瀧川徹吃痛地皺了皺眉,低頭去桌下尋找罪魁禍足,見妃英理的纖纖玉足盈盈一握,玩心頓起。
手到擒來,縱享絲滑。
妃英理頓時花容失色,手裡餐具啪嗒一聲掉在餐盤裡,兩手死死攥著桌面,想把腿收回來。
她今天穿的是最熟悉的白襯衫配黑色一步裙,本就因她挺翹的臀線繃得貼身,此刻被這麼一扯,裙身更是被拉得嚴絲合縫,勾勒出蜜桃獨有的飽滿弧度。
但可惜她對線的是瀧川徹。
就是現在!
松本葵飛快地掃了眼遠處正盯著這邊進展的上原千夏,藉著起身要扶瀧川徹幾把的動作,手腕穿花蝴蝶般一翻,指尖在他的奶杯上方極快抖了一下。
“誒,少爺,你怎麼啦?”
妃英理見鈴木碧子已好奇地看了過來,頓時不敢再掙扎,紅著臉惡狠狠地瞪著瀧川徹,用眼神逼他趕緊鬆手放開自己。
瀧川徹卻像沒看見似的,握著她的玉足,悠閒地喝了口味噌湯。
妃英理氣得牙癢癢。
這傢伙是故意的!他就是要借這個場面,逼自己在眾人眼皮子底下替他……踩背!
“少爺,”鈴木碧子捏著半條炸秋刀魚,粉白指尖沾了點油漬,歪著頭認真追問,“今天的秋刀魚好吃嗎?”
瀧川徹瞥了眼身旁渾身緊繃、心虛得耳根發紅的妃英理,一臉回味:“這魚……肥美緊實,越品越有味道。”
老A8也是A8啊。
雖然車型好,但是油耗有點高,直接上手容易熄火,需要很好的駕駛技術。
就像他。
鈴木碧子杏眼圓睜,一臉不解:“誒?可這是炸過的魚呀,魚肉確實很緊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