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子!”妃英理外強中乾地厲聲打斷她,“要吃就好好吃,吃東西的時候別說話,忘了?”
鈴木碧子委屈地癟了癟嘴:“哦。”
就在這時,瀧川徹端起面前的牛奶杯,仰頭一飲而盡。
遠處一直死死盯著這邊的上原千夏,瞬間攥緊粉拳,在桌下興奮地揮了揮,又忙低下頭捂住嘴,生怕別人看見她洋溢的笑容。
好喂!成了!他喝下去了!他終於喝下去了!
松本葵幹得漂亮!
可就在她低頭的瞬間,松本葵已攤開手心,把那支還滿滿當當的藥水瓶亮在了幾人面前。
第80章 只好再苦一苦學姐了
“咦,這是什麼?”鈴木碧子湊過去聞了聞,噤起鼻子,“怎麼有股怪味兒啊?!”
妃英理眉眼瞬間冷了下來,聲音壓得很低,卻沒有絲毫意外:“這就是上原千夏給你用來對付我們的?”
松本葵心裡一震,抬眼看向她:“你、你都看到了?”
“不然,”瀧川徹信手把玩著手裡的精緻玩具,慵懶一笑,“你以為我剛才為什麼突然低頭看桌下,配合你表演?”
聽他提起剛才桌下的事,妃英理臉上發熱,又泛起一層薄紅,方才冷厲的神情裡摻了幾分壓不住的媚意,兩種氣質撞在一起,愈發勾人。
自己明明比他大那麼多,卻還被他捉住玩那種羞人的……遊戲,真是太……刺激了。
可當著鈴木碧子的面,她只能用力捂著自己高盤的髮髻,強壓下足心發癢帶來的羞恥感,努力保持冷靜:
“我和少爺早就注意到,你跟著上原千夏進了女洗手間。以你的性子,絕不會平白無故和她獨處,結合你回來之後魂不守舍的樣子,不難猜到,你是被她拿什麼給脅迫了。並且,很有可能就是失蹤的松本雪乃。”
瀧川徹咧嘴一笑,衝她抬抬下巴:“行了,藥沒放就行。說吧,這到底是什麼?”
“瀉藥。”松本葵低下頭,聲音有些悶悶的。
隨即把前因後果娓娓道來。
早在洗手間裡被上原千夏用妹妹威脅的那一刻,她就打定主意,要找機會把這件事原原本本地告訴瀧川徹。
她假意應下上原千夏的要求,甚至故意在她面前演了一齣掙扎猶豫、被逼無奈的戲碼,不過是為了讓這個自作聰明的女人放下戒心。
瀧川徹靠在椅背上,忍不住低笑一聲。
果然,女人都是天生的演員。
連這種看著不苟言笑的冷酷系女孩,騙起人來也一套一套。
女人都是壞蛋啊。
……
“太惡毒了!”鈴木碧子氣得一拍桌子,當即就要站起來,“我去找她算賬!”
瀧川徹伸手按住她雪嫩的手腕,玩味一笑:“急什麼?送上門的賤人,不用白不用。我們不如這樣……再這樣……”
鈴木碧子眼睛亮了起來,興奮地一拍手:“好耶!就這麼辦!看本小姐不玩死她!”
妃英理用筷子輕輕敲敲桌面,壓低聲音提醒:“咳咳,她又看過來了。”
鈴木碧子捂住嘴,把一肚子的話努力憋了回去,腮幫子鼓鼓的,像只含了松果的小松鼠。
她眼珠一轉,撥弄起左耳那枚誇張的大號金屬耳墜。
布靈布靈的,閃動著奢華的光彩。
下一秒,她指尖一擰,居然從空心耳墜裡掏出了一支迷你袖珍口紅。
瀧川徹都愣了一下。
他本以為這小姑娘戴這麼個誇張的耳墜,純粹是為了臭美,沒想到……
還真就是為了臭美。
妃英理顰著眉,陰著臉瞪了她一眼:
“我給你買特工款多功能耳墜當生日禮物,你就用來裝口紅?”
“師傅,你明明說過給我的東西,就任我支配的嘛~”
鈴木碧子晃了晃她的胳膊撒嬌,一邊說,一邊抽了張餐巾紙,用口紅在上面飛快寫了幾行字,寫完把紙和口紅一起暗中推給松本葵。
松本葵立刻會意,拿起口紅在上面補了幾筆,又推給瀧川徹。
瀧川徹接過口紅,看向那張寫滿了女生可愛符號的餐巾紙。
Nice。
他乾脆利落地打了個勾。
既然學姐非要不當人,後面的遊戲又那麼辛苦,那隻能再苦一苦學姐了。
鈴木碧子見狀眉飛色舞,臉上寫滿了躍躍欲試,當即端起牛奶杯喝了一大口,白色的牛奶在紅潤口腔裡滾動兩圈,軟乎乎嚥下,只剩一點白色奶漬還留在唇角。
妃英理端起面前的黑咖啡,湝呷了一口,不動聲色瞥了眼上原千夏,眼底閃過一絲殺意。
“咳。”
瀧川徹清清嗓子,給了眾人一個眼神。
“那就,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