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节
    白濁水流裡時隱時現的肌肉線條。

    水珠子沿著男人英挺的眉骨顆顆下落。

    女孩心中頓時生出了些許異樣,耳垂微微發紅。

    淋浴間裡,瀧川徹任由熱水淋遍全身,假裝沒看到鏡子裡的她。

    熱水明明澆的是他的身子。

    她的臉頰卻先紅了。

    ……

    與此同時,場館內。

    這場打彈珠遊戲,上百名參賽玩家最終活下來的,只有不到 30人。

    短短一個小時,上百條人命就永遠留在了這個血腥鐵恢小?

    活下來的二十多個人,時不時望向瀧川徹所在的別墅,眼神里滿是仰望神明般的敬畏與恐懼。

    只有一雙眼睛,在黑暗的角落裡翻湧著近乎瘋癲的恨意。

    黑暗中,緩緩浮出上原千夏那張扭曲的臉。

    ……

    當夜。

    神代島,玩家宿舍,公共廁所。

    狹小的隔間裡,男女粗重的鼻息、喘息、踢踏聲此起彼伏。

    喘息聲從低沉到急促,良久才歸於死寂。

    良久。

    光頭男拍了拍面前汗水淋漓的女人,一臉滿足:

    “唔,沒想到你腿都……這樣了,還這麼有味道。”

    上原千夏撩起額前汗溼的長髮,擠出一抹嫵媚的笑:“誰讓你是我的心肝寶貝兒呢。”

    她本已經把自己收拾停當,此刻又變得一片狼藉。

    這男人在外面怕是連只母狗都找不到,如果不是自己發善心跟他激情雙排,他怎麼可能在這鬼地方能找到這種樂子?

    早就被她迷得五迷三道了。

    別問是哪個道。

    光頭男忍不住不含而立:“所以,你就是讓我綁一個小姑娘,不用弄死她?”

    上原千夏想到什麼,眼裡的怨毒幾乎要溢位來,咬著銀牙:“當然。”

    光頭男有些疑惑,亮了亮條塊分明的肱二頭肌:“放心,我弄死她也輕輕鬆鬆,你不用擔心我。”

    上原千夏簡直要笑死。

    你這種蠢豬般的東西,我會擔心你?

    我只是擔心弄死了她,會壞我大事啊。

    對,我也擔心你。

    但我擔心的是再也利用不了你啊。

    她在心裡罵得狗血淋頭,臉上卻笑得愈發溫柔,用髮絲遮住側臉的傷口,柔聲細語:

    “不用弄死,我留著她還有用。對了,抓到她之後,記得給我一件能證明她身份的物件。”

    ……

    “我要見你們的老大。現在。”

    回到宿舍的上原千夏沒有直接上床休息,轉頭就徑直找到了值班的守衛。

    守衛疑惑地撓撓頭,心裡卻罵開了娘。

    怎麼今天的玩家一個個都這麼吊啊?

    到底誰給他們的勇氣?

    但白天同伴類似的遭遇還是讓他不敢怠慢。

    他故作冷硬地留下一句“在這兒等著”,就蹬蹬蹬小跑離開。

    ……

    一小時後。

    上原千夏一瘸一拐地站在了瀧川悠面前。

    “我要見你,是有個計劃,能幫你弄死瀧川徹,還能讓他死前丟臉丟到家。”

    瀧川悠把玩著手裡的菸捲,眼珠骨碌碌打了個轉:“洗耳恭聽。”

    三分鐘後。

    瀧川悠聽完,當場笑出了聲:

    “有意思。你要的,我全答應。”

    上原千夏心頭一鬆,順勢往前湊了半步,狀似無意地試探:

    “只是有點好奇……那傢伙到底是什麼來頭?我總覺得,他在這島上,跟我們不太一樣。”

    瀧川悠抬眼掃她一眼,煙霧從唇角緩緩吐出。

    他哪看不出這女人在套話?

    只是現在她還有用,便懶得遮掩,輕描淡寫地說:

    “來頭?他是我親弟弟。”

    上原千夏心臟狠狠一跳。

    難怪他在生死遊戲裡從容得不像話,原來根本就是主辦方的少爺!

    所以他根本就不會死,所以才什麼都不怕!

    等等。

    她壓下心頭的驚濤駭浪,臉上只敢露出恰到好處的錯愕,心裡卻已經翻江倒海:

    那他會不會反悔?

    緊接著,她就聽見瀧川悠冷笑著補了一句:

    “所以,請你下手狠點,不要讓他苟延殘喘時向我求饒啊。那我會很苦惱的。”

    上原千夏連忙彎腰鞠躬,心裡卻簡直要笑出來:

    果然是人渣,連親哥都要把你往死裡整。

    兩個各懷鬼胎的狗男女相視一眼,不約而同地哈哈大笑,活脫脫一副反派嘴臉。

    哦,他們本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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