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找到人了为什么不告诉我?”
刘萍眼眶一下红了。
唐子轩低声说道:“我爸可能怕认错。”
确实。
唐文康接下来的搜索记录里,大量出现:
失踪人口DNA确认。
无身份证人员身份恢复。
亲属鉴定流程。
说明他并没有贸然告诉妻子。
他想先确认。
三天前。
唐文康第一次去安康托养中心。
当天晚上,他回来以后情绪明显不对。
第二天又去了一次。
凌晨一点四十分,他的车回到小区。
监控里。
副驾驶坐着一个陌生中年男人。
正是刘建民。
两点十一分。
唐文康给他拍下那张照片。
早上五点二十。
两个人再次一起离开。
之后全部失联。
“他们为什么只待了三个多小时?”
许川问。
唐子轩摇头。
但唐文康车里的行车轨迹还能查。
五点二十离开家以后。
车辆直接开往市第一人民医院。
六点四十五分到达。
当天医院预约系统显示,唐文康预约了一项亲缘DNA采样咨询。
预约时间八点半。
可两个人根本没有等到八点半。
七点十二分。
唐文康突然开车离开医院。
十分钟后,车辆进入北郊方向。
再也没有回来。
“谁把他们叫走了。”
钱多多继续查通话。
早上七点零六分。
唐文康接到一通电话。
号码属于安康托养中心负责人。
马世昌。
五十二岁。
通话持续四分十二秒。
“人现在在哪?”
安康托养中心今天正常营业。
马世昌却不在。
员工说他昨天晚上去了外地。
电话关机。
许川看向唐文康在相机里留下的第二张原图。
刘建民独自站在客厅。
衣服很旧。
胸口位置有一块明显被拆掉的布标。
但在拉链头上,还能看见两个很小的字。
安康。
“去托养中心。”
北郊。
安康托养中心规模不大。
三栋旧楼。
四十多个长期住户。
工作人员调出刘建民资料。
可登记姓名并不是刘建民。
而是赵平。
无身份证。
无明确出生地。
二十年前由外地救助站转送。
资料上写着:
疑似脑外伤后遗症。
记忆缺失。
无法提供家庭信息。
赵小北看着档案。
“二十年前就一直在这?”
“不是。”
工作人员摇头。
“最早在另一家康复农场。”
“十年前那家倒闭,我们老板把十几个无家属人员一起接了过来。”
马世昌就是当年那家康复农场的管理人员之一。
问题立刻出现。
刘建民为什么二十一年都没有身份恢复?
为什么家属寻找多年,却从来没有比对成功?
钱多多调取托养中心历年补贴数据。
只看几分钟,脸色就变了。
刘建民名下,没有任何真实身份信息。
但托养中心却以“赵平”的名义,连续十年领取困难托养补贴。
不只是他。
中心还有七名无身份证住户。
全部使用临时姓名。
每个人每年都有补贴申报。
而根据当地规定,这类长期人员必须定期上报公安和民政部门核验身份。
系统里却找不到任何正式提交记录。
“资料是假的。”
进一步检查后台。
所有“已完成身份核查”的截图都是伪造的。
马世昌长期利用无家属人员身份不明的情况,虚报托养人数和医疗项目。
十年间套取各类补助超过一百二十万元。
唐文康显然发现了异常。
昨天早上他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