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是放假游山玩水呢?”
“哎哟!合著是这么个规矩啊!”申牧野一拍脑门,总算悟了。
“咱从镖子岭出来那会儿天都黑透了,要不是早回来,连城门都摸不著。”
申君杰背着手,晃悠悠朝饭厅走:“忙活一整天,该吃顿硬菜了。”
申正春几人连忙跟上,像一串小尾巴。
饭桌上刚摆满一桌子热腾腾的菜,琴阿嫂带着几个帮手刚退下,申君杰就随口问:“青萍今天给娃们找著先生没?”
“找著啦!”琴阿嫂眼睛一亮,“明天起,每天都有先生上门,教识字、算数、古文,一样不落。”
她笑得像个刚收到糖的娃。
哪怕如今全家都踏上了修炼路,可读书写字,一点不能落下。
练得再猛,连自己名字都不会写,那不成了野人?
“好,老师找齐了就行。”申君杰夹了块肉,“菜够了,你也歇著吧。”
“哎,族长!”琴阿嫂鞠了个躬,转身就走。
等她背影一晃出门口,申牧野立马压低嗓子:“小邪、观棋,你说琴阿嫂这么贤惠的娘们,咋就瞎了眼嫁给了风哥?那家伙整天绷著脸,跟块铁板似的,我怕以后孩子也成木头人!”
“申牧野,你背后嚼舌根,能要点脸吗?”
冷不丁,一道冰碴子似的声音从身后炸响。
申牧野瞬间石化,浑身一哆嗦,脸比腊月的冻萝卜还僵,笑容硬得能当砖头砸人。
申正春和申观棋直接捂嘴偷笑,肩膀直抖——活该!嘴没把门!
“族长。”申随风缓步走来,冲申君杰一拱手,表情正经得像去上坟。
“坐吧,又没外人。”申君杰头都没抬,筷子还在碗里夹着。
“风哥,我我刚才就是开个玩笑!你信不?”申牧野咧著嘴,笑得比哭还难看。
“信。”申随风居然笑了,还伸手拍了拍他肩膀,“你突破一阶了?不错,明天早上,演武场,咱俩过两招。”
“啊???”申牧野差点从凳子上弹起来,“风风哥,不用了吧?真不用”
他在寨子里早被申随风揍出心理阴影了。
那家伙打架不是练武,是拆骨头!连先他一步突破的申振龙、申振海,一上去就被按著摩擦。
整个申家寨,能跟他掰手腕的,就申青萍和申国壮那几个老怪物。
每次切磋完,他不是鼻青脸肿,就是瘸著腿爬回屋。
“不来也行。”申随风淡淡扫他一眼,“但后果,你自己扛。”
“风哥!我现在也是正式修士了!明天指不定谁躺下呢!”申牧野硬著脖子嚷。
“好啊,我等你。”申随风嘴角一扬,跟等著收租似的。
“行了。”申君杰放下筷子,“你找我啥事?”
“正事!”申随风立刻肃容,“今天我跑遍常沙城,瞅中了七八处好铺面,明天就去谈盘下来。”
“你看着办,钱找青萍拿。”申君杰点头,对这侄子从来不用操心。
“还有——”申随风眼睛一亮,“今天带小邪他们下了一座血尸墓,捞了点老物件,等铺子开张,能摆上去卖。”
“多少?”申随风立马竖起耳朵。
“大概二十来件吧。”申君杰算得慢,语气却稳。
“就这?”申随风脸色唰地垮了,“我准备开十家铺子,二十件?塞牙缝都不够啊!”
申君杰眯了眯眼,没吭声,过几秒才道:“那我明后天带几个人,去挖个大点的。
那墓里堆得跟金山似的,别说十家,五十家铺子都能填满。
到时候,咱们申家的名号,直接在常沙城里炸响。”
“得嘞!”申随风一拍大腿,“那我等著!时间绝对来得及!保证把铺子全盘下来,一个不落!”
一听族长要挖个大墓,宝贝多到能填满整座常沙城,申随风眼睛一亮,嘴角直接扬了起来,话都来不及咽下去就急着开口:
“族长!既然这墓里的玩意儿多到咱常沙城都装不下,那咱们不如干票狠的!
干脆把摊子铺到洪都和江城去,直接在那两头开铺子、立分号,把咱们申家的旗子,插到隔壁两省去!”
洪都?江城?
这话一出口,申君杰眼神猛地一凝,盯着申随风看了好几秒。
这小子平时看着闷头做事,话也不多,没想到心里藏着这么大的火药桶。
洪都、江城,那可是跟常沙并列的三省中枢!商贾如云,权贵扎堆,连官府都不敢轻易招惹。
要是真能在那三座城同时亮出申家的招牌,那周边三省,谁还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