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没落,他手臂一扬——
四颗红珠,瞬间消失。
系统仓库收得那叫一个干净利落。
没用?没错。
但留着,以后坑人,准能坑出花来。
“走。”他转身就走,连头都不回。
石像在身后静立,四只眼睛,依旧红得渗人。
大伙儿你瞅我我瞅你,虽觉奇怪,谁也没多问,闷头跟着往前走。
结果才走十来步,路没了。
四面墙,天花板,地上——啥都没有。
连个暗门、机关、陷阱的影子都没有。
只正中间,孤零零立著尊四目九天娘娘的石像,眼睛直勾勾盯着你。
“这就完了?”有人嗓子发紧,“整个墓道,就一尊雕?连个棺材板都不给?”
“不合理!太不合理!哪有这么敷衍的古墓?”
“搞不好是盗墓贼把里头搬空了?”
吴家爷孙面面相觑,眉头拧成疙瘩。
申正春和申观棋也懵了。
他们一路提着刀,满脑子想的是撞上粽子、抡起铁锤干一架,连血尸都还没过瘾呢,结果——没了?
“走。”申君杰二话不说,转身就回。
没人敢问。
他的眼睛,比探照灯还准。
这地底下,真就是个空通道。
连一根头发丝儿都没藏。
一行人原路返回,爬出地洞,重新站回阳光底下。
阳光刺眼,风一吹,居然有点不真实——仿佛刚从地狱钻回来,可抬头一看表,才一个多小时。
吴老爷子捏著烟杆,手有点抖。
他冲申君杰深深一躬,烟杆抵在胸口:“申先生,刚才我老骨头还嫌你咒我,心里埋汰你。
现在才明白——您救了我一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