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启山?!
他不是说三个月后才来常沙吗?这提前了快两个月!
九门,要提前开张了?
“申大哥!你瞅瞅前头那个穿军装的小伙儿!”齐铁嘴一把揪住申君杰的胳膊,声音压得像偷油的老鼠,“这人,面相太邪了!天庭饱满带煞,地阁方圆藏杀,浑身血气往外冒,跟刚从血池里捞出来似的——这小子,以后怕是得掀起大风浪!”
申君杰挑了挑眉。
这齐铁嘴,奇门八字没白学,一眼看出张启山底子了。
张启山?那可是未来九门之首,掌常沙军政,背后还拴著张家那条穷奇血脉。
浑身凶煞,自然压得普通人不敢近身。
“族长,”申文鑫眯着眼,“那家伙,怕是暗劲巅峰了。
除了鹧鸪哨,咱们认识的,谁也顶不住他一拳。”
申贵勇啧了声:“不光他,他身后那位副官,也摸到暗劲门槛了。
更离谱的是,后头那十几个当兵的,全他妈明劲!一堆明劲凑一块儿,别说常沙,整个湖南怕都找不出第二支。”
申正春突然开口,声音冷得像冰碴子:“你们没发现吗?他们体内的血不对劲。”
几人一怔,不约而同交换了个眼神。
——是了,那不是寻常人血气。
那是一种带着野性、近乎妖性的波动,像狼崽子裹了人皮。
齐铁嘴在一旁听得脊背发凉。
他本以为张启山是煞星转世,可回头一看申家这几口子——
一个个眼神比豺狗还凶,气场比瘟神还瘆人。
张启山是恶,他们是灭门的恶!
“唰!”
就在这时,那骑在马上、俊得不像人的张启山,忽然侧过头,目光直射申君杰一行人。
“嘿!族长!那货看见咱们了!”申贵勇咧嘴笑,还冲人挥了挥手,跟老熟人似的。
“二傻子。”申文鑫忍不住翻白眼,“咱一群大活人杵那儿盯他看,他要没感觉才怪。”
“喵——!”
一声清脆猫叫,划破喧闹。
一只橘猫不知从哪儿蹿出来,像团滚烫的毛球,在人群里闪电般狂奔,一跃上了对街二楼的檐角,蹲那儿舔爪子,一脸傲娇。
“小橘!你给我下来——!”
一声娇喝,人群里冲出一道纤细人影,红裙飘动,脚步轻盈如风,追着那只猫就冲了过去。
那人穿一身大红长袍,脚踩黑缎云鞋,脚尖轻点青石板,整个人就跟纸糊的风筝似的,嗖一下就飘出十几米远。
眼看就要落地,他身子在半空猛地一拧,右脚直接踩在张启山肩头,借力一弹,整个人又腾空翻了个跟头,像只偷了鱼的狸花猫,三两下就窜上了屋檐。
“谢啦!”他头也不回,冲张启山咧嘴一笑,顺手一捞,把屋檐上那只正打瞌睡的橘猫抄进怀里,几个起落,人影彻底没进巷子深处。
张启山站在原地,盯着那抹红影消失的方向,又瞥了眼远处那群刚才死盯着自己的神秘人——他们现在也跟蒸发了一样,悄无声息。
他心里咯噔一下。
刚才那家伙的身手,他自认比不上。
那不是练几天功夫能有的一身轻巧,是骨头都快飘了的真功夫,至少得是暗劲往上走的主儿。
而那边那群盯着他的,更邪门。
不是单纯的威胁,是那种——让你后背发凉、心跳发紧、连血都忍不住嗡嗡冒泡的玩意儿。
他胸口那道穷奇纹身,刚刚居然在发热。
“常沙城啊”
他咬了咬牙,攥紧了手里的缰绳,指节都泛了白。
“卧虎藏龙,高手扎堆,连个偷猫的都能踩人肩膀耍杂技。”
“左谦之,我张启山到了。”
“当年的债,今天,我来收。”
—
另一边,申君杰一行人早拐进了另一条热闹街巷。
“申哥,你刚才那表情,八成认得那红衣的?”齐铁嘴贴着他耳朵,压低声音,一脸八卦,“那哥们儿看着不像寻常路数,手底下肯定有料。”
申君杰轻笑一声,眼神悠哉:“不认识,但听过。”
“这人命盘歪得邪性,煞气缠身,跟他走太近,轻则破财,重则”他顿了顿,语气淡得像风,“连骨头都能被人拿去当柴烧。”
“我靠!这么狠?”齐铁嘴吓得一缩脖子,“那我以后绕着道儿走!八百米外都得掉头!”
申君杰没答话,只是嘴角悄悄翘了翘。
齐家跟张家,老早就有牵扯。
齐家祖传的奇门八算,算天算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