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年风风雨雨的命脉。

    九个人，气运多寡肯定不一样。

    张启山、二月红，气运厚得能当被子盖；黑背老六、半截李之流，就是给边角料。

    要是能把他们收服，或者——直接灭了。

    那气运点，怕不是像下暴雨一样往他兜里砸？

    他本来就想在常沙城扎根，把申家的名号打出去。

    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早晚得跟这些狠人对上。

    但他心里还憋著个更大的主意。

    他一直纳闷：下墓摸明器能吸气运，那早年就被盗出来的古董，上面的气运，能不能也抠？

    老九门家家都是藏宝大户，明器堆成山。

    要是能一口气把全城、乃至全国的古董明器上沾的气运，全吸干净

    那他岂不是直接躺赢？

    到时候不光要占常沙城的市场，他还打算把全国的古董行当，全捏在手里。

    一盘大棋，已经在他脑子里铺开了。

    可饭得一口口吃。

    他现在连个落脚的地儿都没有，想吞天，得先从捡几块骨头开始。

    “族长，面吃完了，咱上哪儿出手那些玩意儿？”申贵勇扒完最后一口面，四下瞅瞅，压着嗓子问。

    “别急，先逛。”

    申君杰三两口咽完，丢下几枚铜钱，带着人慢悠悠晃进巷子。

    他们没瞎转，专往古董铺子扎堆的地儿溜达。

    边走边瞄，边看边听，谁家铺子挂的是哪家的旗，哪家后台硬，哪家软得像豆腐。

    这一晃，太阳都快躺平了。

    正从一家老铺子门口出来，申君杰脚底猛地一顿。

    对面街角，有个算命的——少年。

    不是老头儿，是个半大孩子。

    摊子前头挂块布，歪歪扭扭写着：“掐指算前尘，铁口断乾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