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都能舞出风声来。
没神兵利器?没关系!寨子里三个铁匠老汉,天天炉子烧得通红,把废铁锤成刀剑,磨得锋利能劈石头。
别说是普通武夫,就算是丹劲高手,冲进人堆里,也得被这群不要命的庄稼汉剁成肉泥。
别说外头那点带枪的兵油子,就算来一队正规军,真敢硬闯寨门,那箭雨一泼,比机关枪还密。
烈阳七箭诀一催,羽箭嗖嗖带火光,射穿木板跟撕纸一样。
近身?呵,等著被乱刀分尸吧。
申君杰心里踏实得跟揣了块热饼似的——这寨子,稳了。
日子一晃,半个月就这么溜过去了。
常沙城。
大白天的街面上人挤人,叫卖声、锅铲响、小孩哭、驴子叫,混成一锅热闹汤。
油条摊子热气腾腾,糖葫芦红得发亮,卖布的扯著嗓子喊“五尺三文”,连拐角卖卤蛋的老头都叼著烟卷,慢悠悠晃着脑袋。
可谁也没瞧见——墙根底下,蜷著一撮人。
衣裳破得像渔网,脸上脏得认不出五官,瘦得只剩一把骨头。
他们不哭不闹,眼神直勾勾盯着地上的油污,像是在看天上的月亮。
要是谁不小心掉了个冷馒头,沾了泥水的,立马就有人扑过去,指甲缝里全是灰,张嘴就啃,连渣都不剩。
没人管。
这年头,死个人都像掉片叶子,哪有人真在意?
常沙城算是好的了,还能摆摊,还能吃饭。
有些地方,活人早就绝了迹,只剩下风里飘着的烂衣服,和巷子口堆成山的尸块。
就在这闹腾的街心,五个男人慢悠悠走着。
“族长!这这真是常沙城?”申贵勇眼睛都直了,鼻子吸得像狗,盯着一笼刚出锅的灌汤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