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二话不说,一头扎进屋里,连院门都懒得关。
整整七天。
吃喝拉撒全在屋里解决,连窗都没开几回。
光是翻来覆去练那几手基础操作,就熬得眼睛发酸、手指发僵。
虽然系统“咔”一下就把知识塞进他脑子里了,可架不住材料太金贵——就那么一丁点,摔地上都捡不回来。
他不敢瞎试,怕手一抖,火候一歪,药渣子还没出炉,材料先变成灰了。
第七天傍晚,他合上笔记本,伸了个懒腰,笑得挺踏实。
推开门,阳光一照,人立马精神了。
接下来两天,他满寨子溜达。
东边老槐树根底下埋一颗青石钉,西头打谷场边插一根朱砂符签,南坡晒场角压三枚铜钱,北墙根底下悄悄埋了半斤黑曜碎石
最后一刀划破指尖,挤出一滴血按在院中那块祖传磨盘上——
“嗡!”
整个寨子微微一震,像有谁轻轻敲了下大钟。
申君杰脑子“叮”地一声,跟阵法接上了线。
他眨眨眼,就看见——地底深处,灰白雾气一股股冒出来,像被吸管吸著似的,全往申家寨涌。
没错,就是地脉浊气。
他随手导了一丝进经脉试试。
嘿,比喝红牛还提神!
比泡温泉还通透!
比练铁布衫还涨力气!
肉身噼里啪啦像在充气,筋骨咔咔作响,连指甲盖都硬了几分。
他当场愣住,转头就跑回堂屋,把全族人喊到院子里,竹筒倒豆子全说了。
大伙儿听完,眼睛瞪得像铜铃,有人差点把烟锅磕掉在地上。
三天不到,大人小孩全会调息吐纳,吸那股灰白气。
有人半夜蹲茅坑都在运功,有人说打喷嚏都带着气劲。
有那么几个族人,早就摸到了一阶的门槛,就差一口气,就能彻底跨过去。
只要他们在这阵法里头待着,每天吸一口地脉里冒出来的浊气,修为蹭蹭往上飙,根本不用熬夜苦练。
可惜,这阵法拢不住太多气,方圆几里就这些,大家平分,每人分到的,也就那么一丁点儿。
但——这都是暂时的。
等以后族里积够了点数,他立马买个更大更强的阵法,一口气吞下几十里地脉,谁还用挤著喝汤?
现在阵法刚摆好,申君杰就把自己锁屋里了。
他把归墟鼎当炉子,七颗千年异兽的心脏,两株几百年的老药做引子,再配上自己炼出来的火,一熬就是五天五夜。
最后,整出十瓶丹药。
四瓶气血丹,四瓶龙虎丹,两瓶融灵丹,每瓶十二颗。
气血丹和龙虎丹,纯属用来练功的,一颗顶十天苦修;融灵丹那就更邪门了——断肢能续,濒死能救,简直是阎王殿里拉人回来的门票。
他也没藏着,分了半数给申文鑫他们。
这四人,他顺带把四套武技也全传了。
本来还想教他们炼丹,谁知道一听“炼丹”俩字,四个人立马摇头,比拒绝相亲还干脆。
算了,他把炼丹法和丹方整理成册,往族里一扔,留着等有缘人。
当族长,不能光靠自己炼药,得培养人。
以后还得有炼器的、布阵的,缺一不可。
但现在刚起步,得一步步来。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事情安顿好,他就带着申文鑫、申国壮、申贵勇、申正春四人,往常沙城去了。
寨子里?交给了申振龙和申振海兄弟俩。
这两个,一个沉得稳,一个靠得住,族里人信得过。
有他们在,寨子铁定不会乱。
等他下次回来,估摸著家家户户的新房都盖好了,祠堂也立起来了,香火都点上了。
就算真有不开眼的找上门来——他也不怕。
如今寨子里,除了孩子,人人力气都比明劲高手还猛,有好几个都快摸到暗劲门槛了。
申振龙、申振海,离一阶就差一层窗户纸,指不定哪天就捅破了。
到时候,就算来个化劲的,也得掂量掂量,敢不敢碰他们家的砖瓦。
更何况,这半个月里,申文鑫他们四个,硬是把四套压箱底的搏命拳法,手把手教给了寨子里的老老少少。
练得是歪七扭八,有人连马步都蹲不稳,腿抖得跟筛糠似的。
可架不住人多,有人练得慢,有人悟得快,总归是摸著门道了。
力气大了,胆子壮了,砍柴的斧头都能当武器,锄头也能当盾牌,连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