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是好了。”
“不过————”
“我好象也听见点杂音?”
“很细很小的“哒哒”声?”
赵大龙睁开眼。
看了谭诚一眼。
似乎对他能留意到这点有些意外。
“耳朵有长进。”
“气门。”
“可能有点松。”
“或者————”
他顿了顿。
“凸轮轴。”
“磨了。”
“缸头老了。”
“拉重货。”
“悬。”
谭诚一惊。
“那————王矿长他们————”
赵大龙重新闭上眼睛。
“该说的。”
“我说了。”
“司机听见了。
“”
“回吧。”
“那堆钻杆。”
“得好好伺候。”
卡车碾过土路。
卷起淡淡的烟尘。
后视镜里。
巨大的矿坑轮廓在暮色中逐渐模糊。
修理铺的方向。
还有一对新的“硬骨头”。
等着被驯服。
那辆老解放采誓室里细微的“哒哒”声。
象一颗埋下的种子。
静待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