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章 松花江畔的意外插曲
着吧,路上给孩子垫垫肚子。”

    妇人连忙推辞:“这怎么好意思————已经很麻烦你们了————”

    “拿着吧,出门在外都不容易。”张柏笑了笑,不容分说地把饼干塞给了孩子。

    小男孩接过饼干,怯生生地说了声:“谢谢叔叔。”

    大巴车司机千恩万谢,硬要塞给赵大龙一些钱作为报酬,被赵大龙婉言谢绝了。“出门在外互相帮忙是应该的,钱就不用了。”

    司机没办法,只好从车上拿了几个西瓜塞到奥拓后备厢,“这是俺们自己家种的,甜得很,你们路上吃!”

    说完,又对着乘客们喊了一声:“都上车了!谢谢这几位好心人,咱们赶路了!”

    乘客们也纷纷向张柏三人道谢,那个老太太还不停地抹着眼泪挥手。

    大巴车缓缓驶离,留下一路扬起的尘土。

    “行了,咱们也走吧。”赵大龙拍了拍手,上了驾驶座。

    吴蕊伸了个懒腰,撇撇嘴:“真是,本来想看热闹,结果还当了回活雷锋。”

    嘴上这么说,脸上却带着一丝满足的笑意。

    张柏坐进后座,看着窗外渐渐远去的大巴车影子,心里暖暖的。

    “帮人一把,心里踏实。”

    奥拓重新上路,又颠簸了一个多小时,前方出现了一个小小的村落。

    村口有几棵老榆树,枝叶繁茂,一条蜿蜒的小河从村边流过,河水清澈见底。村口的路牌上写着两个歪歪扭扭的红字:落英村。

    “到了。”赵大龙将车停在村口一棵老榆树下。

    三人下了车,张柏深吸了一口气,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青草的芬芳。

    村子很安静,只有几声鸡鸣狗吠,偶尔能看到几个穿着打补丁衣服的村民好奇地打量着他们。

    张柏带着两人沿着村里的土路往里走,路两旁是低矮的土坯房,有些院墙还是用黄泥糊的。

    走到村子尽头,一座孤零零的小院出现在眼前。

    院墙有些破败,院子里杂草丛生,一间小小的土房紧闭着门窗。

    这就是疯大娘的家。

    张柏走上前,轻轻敲了敲门:“大娘,在家吗?我是张柏。”

    里面没有回应。

    张柏又敲了敲,提高了声音:“大娘,我来看您了,给您带东西来了。”

    过了好一会儿,房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个头发花白、衣衫槛褛的老妇人探出头来。

    她眼神浑浊,脸上布满皱纹,嘴角还挂着一丝口水。

    看到张柏,她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眼睛里爆发出一种异样的光彩。

    “儿子!儿子你回来了!”老妇人突然冲了出来,一把死死拽住张柏的衣袖,力气大得惊人。

    “你可算回来了!娘等你等得好苦啊!你不是说下雪的时候就回来吗?这都夏天了,你怎么才回来啊————”她一边哭一边絮絮叨叨地说着,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张柏的身体僵住了,脸上露出痛苦而无奈的表情。

    他轻轻拍着老妇人的后背,声音沙哑:“大娘,是我,我回来了————”他不忍心纠正老人。

    吴蕊站在一旁,脸上的笑容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看着眼前这一幕,眼圈有些发红,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躲到了赵大龙的身后。

    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女强人,此刻竟然流露出一丝怯意。

    她见过各种场面,打过架,追过债,却唯独对这种生离死别的悲伤场景手足无措。

    赵大龙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吴蕊的肩膀,给了她一个安慰的眼神。

    他走上前,想帮张柏拉开大娘,却被张柏用眼神制止了。

    张柏任由大娘拽着他的衣袖,蹲下身,耐心地听着她语无伦次的哭诉。“娘,我回来了,再也不走了————”他轻声安慰着,象在哄一个孩子。

    哭了好一会儿,大娘的情绪才渐渐平复下来,只是依旧紧紧抓着张柏的衣袖不放,生怕他再次消失。

    张柏趁机对赵大龙和吴蕊使了个眼色。赵大龙会意,转身走进院子,开始打量那座破旧的土房。房顶的瓦片有些松动,几处地方甚至能看到透光,墙角也有些塌陷。

    他皱了皱眉,从奥拓后备厢拿出工具箱,开始默默地检修屋顶。

    他搬来几块石头垫在脚下,爬上屋顶,小心翼翼地将松动的瓦片重新摆好,又找了些黄泥把缝隙糊住。

    张柏则扶着大娘进了屋。屋里光线昏暗,陈设极其简单,只有一张破旧的土炕,一张缺了腿用砖头垫着的桌子,几个小板凳。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霉味。张柏从带来的物资里拿出新的被褥和衣服,又开始打扫屋子。

    他蹲在地上,仔细地擦拭着桌子,整理着杂物。

    大娘则一直坐在炕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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