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暴雨下的很大。
足足三天的时间。
从暴雨,到中雨,又到小雨,一直在三天后,渐渐停歇。
天空终于露出了一丝微弱的光亮。
赵大龙如今已经把车队带上正轨,便和陈福商量着,车队继续由他带着。
而赵大龙自己,则开车去找二舅帮忙解救大舅去。
二舅是一位律师,听大舅说,对方还是个圈子里很厉害的律师。
他不明白为什么大舅出事这些天,却一直没有二舅的身影。
不论如何他要当面问清楚。
跟陈福交代好以后,赵大龙直接开车走了。
避免路上加油,赵大龙甚至直接从工地里拿了三桶柴油,路上直接自己加油。
赵大龙开着皮卡车,车轮碾过路边还没退去的积水,溅起一片片浑浊的水花。
车厢里的柴油桶随着车身颠簸发出沉闷的碰撞声。
三个小时后,他终于赶到了二舅在市区的律师事务所。
眼前的律师事务所院子约700平方米。
青灰色地砖铺就,东侧辟有休憩花廊,紫藤缠绕。
西侧为停车场,可容纳十馀辆轿车有序停放,中央矗立着一尊手持公平秤的主题雕塑。
主楼为三层独栋建筑,总高大约14米。
浅米色干挂石材外墙配透明的落地玻璃,顶部覆青灰色坡屋顶,檐角微翘,兼具现代简约与古典庄重。
赵大龙来到玻璃门前,他推开玻璃门时,前台小姐抬头看他,眼神里带着一丝疑惑。
“找张凡张律师。”赵大龙声音干涩说,一路上他忍饥挨饿,甚至都没喝过一口水。
“请问您有预约吗?张律师的日程排得很满。”
前台小姐姐抬起头公式化地微笑问道。
她目光在赵大龙粗糙的手上和沾着些许泥点的牛仔裤上停留了一瞬。
眼底带着几分不屑。
律所最赚钱的人自然是他们的张大律师,但背后的大老板很不喜欢张律师耗费心力的接一些不赚钱的活儿。
“没有预约,我是他亲戚,有急事找他。”赵大龙无叹了口气。
如果不是他打电话对方一直不接,他也不会开车过来。
法律方面他是纯纯的小白,再者他亲哥哥有事儿,难道他就真的能坐视不管吗?
“抱歉,先生,没有预约张律师是不见客的。”
“您可以留下您的联系方式和事由,我会帮您转达。”前台微笑着拒绝,笑容标准却缺乏温度。
“转达?我电话打了无数次了!”赵大龙有些急了,“我真他亲外甥,我大舅是张军,他亲哥哥出事了,我必须马上见他!”
提到“张军”,前台的表情似乎有了一丝微不可察的变化。
但很快她又恢复了职业化的微笑:“先生,实在抱歉。张律师的案子已经排到三个月后了,如果您是咨询法律问题,可以先和我们所的其他律师沟通。”
“我不咨询别的,我就找张凡!”赵大龙提高了音量,引得旁边沙发上等待的几位客户侧目。
“先生,请您保持安静,不要影响我们工作秩序。”前台的语气也冷了下来,按下了内线电话,“保安,麻烦到前台来一下。”
赵大龙看着不知道从哪里走过来的两个穿着黑色西装、手中带着电棍的保安。
“有人闹事。”前台女人开口语气严肃。
赵大龙原本不想闹事,可眼下一次次的被拒接,他彻底被激怒了。
“既然你说我闹事,那我就闹给你看。”赵大龙说话间,伸手抓起台前上摆着的花盆,转身砸在其中一个冲过来的保安脑袋上。
随后抽出电棍,在另一位保安没反应过来之下,直接一个突突。
前台女人此刻吓得花容失色,周围客户也都感觉今天遇到了疯子,全都避之不及。
“你以为我没看出你在敷衍我么,我都说明了来意,结果你还在一而再再而三的阻拦,你到底存了什么心思,嗯?”
赵大龙绕过前台,一把揪住了女人的马尾辫,将对方薅到面前。
“你,你放开我放开我!”女人大喊大叫。
赵大龙才不惯着这人,拿起电棍就是一顿突突,转身扔下女人仰头朝周围大喊:“张凡!你特么是不是男人!”
“你亲哥都被人冤枉死了,结果你还不出来!”
“我原本以为你小时候顶多就是内向不爱说话,没想到你竟然还是个孬种!
“”
“我倒要看看,你能躲到什么时候!”
赵大龙说完开始挨个楼层办公室搜查张凡张大律师。
有人被赵大龙粗鲁的行为打扰,干分不满,结果看到对方攥着电棍凶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