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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怎么可能?
但手上的刺痛告诉他,这是真的。
秦陆站在消散的血雾中,碎岳剑斜指地面,周身淡金光泽在血雾散去后格外醒目,如金铸一般。
石渊眼中闪过一丝决然,从袖中取出一枚暗红丹药塞入口中,仰头咽下。
丹药入腹,他周身血光暴涨,脸上的疲态一扫而空,原本微微紊乱的气息重新稳定,甚至比之前更强。
“秦陆,你很好,能逼我到这一步。”他眼中血红光芒跳动,“不过也仅此了。”
他双手结印,周身血光凝成一道血色光柱冲天而起。
光柱中,他的身影变得模糊,气息却在疯狂攀升。
秦陆面色凝重。
他的金罡已消耗近半,再硬拼下去,胜负尚未可知。
但他没有退。
他转头看了一眼战场。
许安还在与那名金丹初期缠斗,身上多了几道伤痕。
另一名金丹初期已被十几名筑基修士缠住,虽无法击败他,但也在死死拖住,不让他支持石渊。
坊市的修士们倒在血泊中的已有数人,但剩下的人还在咬牙战斗。
秦陆收回目光,深吸一口气。
他抬手,双剑入手。
碎岳剑在右,赤水剑在左。
两柄剑同时震颤,金色与赤色剑光交相辉映。
石渊血光凝至巅峰,一掌拍出。
这一掌汇聚了他燃血后的全部灵力,血色掌罡如山如岳,朝秦陆当头压下。
掌罡所过之处,地面青石炸裂,碎石被卷上半空又化为齑粉。
秦陆双剑齐出,金色与赤色两道剑罡凝成一道璀灿剑光,与血色掌罡正面碰撞。
轰—!!!
巨响震天,战场上的所有人都被这股气浪震得跟跄后退。
几名靠近战圈的筑基修士被馀波掀飞,撞在墙壁上才停下。
秦陆脚下的地面炸开一个数丈大坑,碎石四溅,烟尘冲天。
两道身影同时倒飞。
石渊撞在一间铺子的墙壁上,墙壁轰然塌陷,将他埋在碎石中。
秦陆撞在阵台边缘,碎岳剑驻地稳住身形,一口鲜血喷出,胸前衣袍被血染透。
肋骨断了数根,五脏六腑都在翻涌。
不灭神光护住了要害,但金丹中期的全力一掌,不是那么好接的。
秦陆抹去嘴角血迹,撑着剑站起来。
就在这时,许安那边忽然传来一声闷哼。
那名金丹初期趁许安力竭之际一掌击中他胸口,许安倒飞出去撞在墙上,一口鲜血喷出,挣扎着想站起来,腿一软又跌坐在地。
那名金丹初期收回手,冷冷扫了许安一眼,转向秦陆。
两个金丹,一前一后,将秦陆夹在中间。
石渊冷笑:“你很强,我承认。但你再强也是筑基,我倒要看看,你还有多少灵力能跟我们耗下去。”
秦陆握紧剑柄,体内金罡已不足三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