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面青石上凝结出暗红血珠,血珠越聚越多,汇成数道血流朝秦陆涌去。
血河真解。
暗影的招牌邪功。
秦陆面色微凝,碎岳剑连斩,金色剑罡将涌来的血流斩断,但血流断裂后立刻重新汇聚,源源不断,斩之不尽。
石渊站在血流中央,冷笑:“我这血河,以金丹中期灵力催动,你斩得断一条,斩得断十条吗?”
话音落下,血流分出数十道分支,从四面八方同时涌向秦陆。
每一道血流都蕴含极强的腐蚀之力,青石地面被血流划过便嗤嗤作响,留下道道焦黑沟痕。
秦陆深吸一口气,体内金罡快速运转,周身淡金光泽在体表凝成一层金色光膜。
血流涌上来,撞在金膜上发出嗤嗤声响,被尽数阻隔在外。
不灭神光,万法不侵。
石渊冷笑:“看你能撑多久。”
他双掌齐拍,血流加粗数倍,如巨蟒般缠向秦陆。
秦陆忽然抬手,不是用剑,是用掌。
一掌拍在身前地面,金罡从掌心涌出,在脚下炸开一圈金色涟漪。
涟漪扩散之处,血流如被火烧般滋滋作响,大片大片蒸发。
石渊瞳孔骤缩:“你——
”
秦陆抬头,碎岳剑斜指地面,嘴角微微扬起:“血河真解?不过如此。
与此同时,许安与一名金丹初期缠斗在一处。
许安虽灵力亏损严重,但服下丹药后勉强恢复了几分,掌法沉稳,一时未落下风。
坊市内的筑基修士们则在围攻暗影的筑基阵营。
暗影虽人多势众,但坊市修士占据地利,借助坊市街道的狭窄地形,将暗影修士分割成数段,各个击破。
战场上灵光交错,法器碰撞声不绝于耳。
暗影的人折损了不少,但坊市修士也有伤亡,双方一时僵持不下。
石渊脸色阴沉,他原以为攻破护山大阵后,坊市内的人会作鸟兽散,却没想到这些修士竟在秦陆的带领下主动出击,且战力远比他预想的顽强。
他看向面前的秦陆,目光冷厉:“秦陆,你果然不简单。但你以为,凭你和这些杂鱼就能拦住我?”
秦陆将碎岳剑横于胸前:“拦不拦得住,打了才知道。”
石渊不再多言,双手结成一个复杂印法,周身血光暴涨。
四周被蒸发的血流重新凝聚,这一次凝成数十柄血色长剑。
剑身猩红,剑刃泛着邪异光芒,在空中缓缓旋转。
“血河凝兵。”石渊冷声开口,抬手一指,数十柄血剑如暴雨般朝秦陆射去。
秦陆碎岳剑连斩,金色剑罡与血剑碰撞,每一次碰撞都炸开一团血雾。
血雾扩散开来,将周围数十丈笼罩其中。
血雾中,秦陆神识受到影响,感知变得模糊。
石渊的身形在血雾中若隐若现,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血河真解的真正威力,不在血流,在血雾。在这血雾中,我的灵力和神识都不受限制,而你会被血雾侵蚀,防御再强也撑不了多久。”
话音落下,数道掌罡从血雾中同时拍来,角度刁钻,防不胜防。
秦陆抬剑格挡,背后一道掌罡已无声无息逼近。
他侧身避开,衣袍被掌风撕裂,皮肤上一阵刺痛。
金身诀第六重虽强,但血雾的侵蚀确实厉害,体表金膜已有被渗透的迹象。
秦陆闭上眼,将神识收回体内,不再依赖外在感知,以金罡感应四周,于体内感应外物。
金罡与血肉融为一体,对灵力波动的感知比神识更敏锐。
左前方,一道微弱的灵力波动正在凝聚。
秦陆抬手,碎岳剑斩出。
金色剑罡精准斩中血雾中那道暗红身影。
石渊闷哼一声,倒退数步,血雾淡了几分。
“你——”石渊眼中闪过惊色,“你怎么找到我的?”
秦陆没有答话,金罡感应已锁定他的位置。
第二剑紧随而至。碎岳剑斩出,剑势更沉,裹挟金罡全部威能。
石渊抬手格挡,掌剑相交,他倒退三步。
第三剑。
石渊再退五步。
秦陆连出七剑,一剑比一剑沉,一剑比一剑快。
石渊连退数十步,脚下青石碎裂大片,虎口崩裂,鲜血顺指尖滴落。
血雾失去了他的灵力支撑,开始快速消散。
石渊稳住身形,低头看向流血的手,眼中闪过难以置信。
他一个金丹中期,被一个筑基圆满打得虎口崩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