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江怀玉坦然承认,“金丹宴上,我会逼迫顾合欢露出马脚。届时需要用武力控制住他,才能逼迫他交出后山禁地秘钥,救出父亲。但我一人绝不是他的对手。我需要帮手。”
秦陆沉默片刻,开口道:“顾合欢是金丹后期。韩武虽是筑基圆满,但不是金丹。我虽是修真大会筑基魁首,但想要拦住一名真正的金丹,仍旧很吃力。就算加之韩武和你,三人对一名金丹后期,能有多少胜算?”
“不止三人。”江怀玉道,“合一派七个金丹中,有三个人是信服我父亲的。”
秦陆眉头微挑。
“二长老程易,三长老陆明河,四长老苏静秋。这三位长老都是我父亲当年的旧部,这些年对顾合欢把持宗门敢怒不敢言。我回山后暗中连络了他们,他们已同意在金丹宴当日帮忙。”
秦陆迅速计算。
江怀玉是金丹初期,加之二长老程易、三长老陆明河,这两人都是金丹中期。
再加之四长老苏静秋,金丹初期。
四个金丹对顾合欢一个金丹后期,虽不能说稳胜,但至少不落下风。
“另外,我还特意请来了几位好友。”江怀玉继续道,“一人是悬天城结识的好友,金丹中期,名叫馀别寒。韩武虽是筑基圆满,但战力不俗,可以替你分担一部分压力。还有一位是越国好友,名为勾无忌,你应该见过他。”
秦陆眉头一挑。
勾无忌此人,在修真大会上击败了周曦,秦陆对他有点印象。
听完江怀玉的话,秦陆快速盘算。
这样一来,己方金丹战力便有江怀玉、程易、陆明河、苏静秋、馀别寒、加之他自己和韩武以及勾无忌三个筑基巅峰战力。
这个阵容,确实算是强悍了。
“顾合欢那边————”秦陆问。
“管理药园的五长老是由顾合欢提携的,应该会帮他,然后加之他的儿子顾恺,应该会有三名金丹战力。而顾恺,我想请你拦住他。”
秦陆眉头微动:“为何是我?”
“因为顾恺修炼的功法与法器都是顶尖品级。韩武虽强,但终究是筑基圆满,对上顾恺凶多吉少。而秦兄你是修真大会筑基魁首,你们二人联手,定能拦住他。”
秦陆沉默。
“你不需要打败他,只需拦住他,不让他带人去支持顾合欢。程易长老与陆明河长老加之馀别寒,只需片刻就能控制住顾合欢。届时大局已定,顾恺便无力回天。”
“控制住顾合欢之后呢?”秦陆问。
“逼迫他交出后山禁地秘钥。有了秘钥,就能进入后山禁地,救出我父亲。届时父亲若是神志尚存,由他出面,合一派上下便不会再听顾合欢号令。父亲虽修为跌落,但他在合一派的威望仍在。加之程易、陆明河几位长老的支持,合一派便能重回正轨。”
秦陆看着江怀玉。
她在说这番话时条理清淅,显然是计划已久。
“若你父亲神志不清呢?”
江怀玉握紧拳头:“不会的。父亲当年留密信时,神志尚存。禁地虽有禁制,但以父亲的修为,不会彻底失去神志。”
“你的计划听上去很周全。”秦陆缓缓开口,“但我有一个问题。顾合欢能在合一派代掌门二十年,他的手段不会只有明面上这些。你把三位长老和几位金丹好友都算进去,可你有没有想过,若顾合欢也请了帮手呢?”
江怀玉眼神一凝:“你是说炼血堂?”
“你刚才说,顾合欢与炼血堂堂主方晋勾结。若他察觉金丹宴有异,提前通知方晋带人来呢?”
江怀玉摇头:“金丹宴当日,合一派山门封闭,只允许持有请柬的宾客入内。炼血堂与合一派有仇,方晋不可能带人大摇大摆进来。且顾合欢若敢公然与炼血堂勾结,便是自掘坟墓。他代掌合一派二十年,靠的是名正言顺四个字。他若公开勾结外敌,那些中立的长老和弟子便不会再听他的。”
“暗中潜入呢?”
“后山禁地有阵法守护,外人无法潜入。山门各处皆有禁制,炼血堂的人若想强行闯入,合一派的护山大阵会立刻示警。届时程易长老和陆明河长老可以调集弟子阻击。这一点,我也反复考量过。”
秦陆微微点头。
江怀玉确实考虑得周全。
“你让我想想。”秦陆站起身,走到亭边,负手望着竹林深处。
竹影在月光下摇电,斑驳光影落在他肩头。
江怀玉忍辱负重二十年,就是为了今日。
她本不必回来。
她已突破金丹,在悬天城或者大烈都能过得不错。
但她回来了,是为了救她的父亲。
这和秦陆有些关系。
当年江怀玉在慈云山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