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家主,方才老夫在外面转了一圈,听了几句议论。”
秦陆抬眼。
“秦魏汉燕四国的人,都在议论你。有人说你的功法怕是东洲筑基境第一炼体功法,也有人说你只不过是仗着肉身欺负弱者,遇上天骄照样不行。”
秦陆淡淡道:“随他们说。”
霍渊笑了笑:“老夫倒觉得,让他们议论去。你越是不理会,他们越摸不清你的底。对了,三日后的次轮,你怎么看?”
秦陆沉吟片刻,道:“万林伤未愈,次轮大概率不能上场。赵元可战,但对手若是各国天骄,胜算不大。周曦倒是没问题,只是她筑基中期,怕是走不远。”
霍渊点头:“所以次轮,齐国可能只剩你一人。”
这话说得直白,但在场众人都没有反驳。
实力差距摆在那里,逞强没用。
秦陆看向韩飞羽和顾小满:“你们二人,炼气组首轮都赢了。次轮好好调整。炼气组的对手,不会比筑基组弱多少。你们能走到哪一步,看你们自己。”
韩飞羽昂首道:“外公放心,我一定赢!”
顾小满咧嘴笑道:“我也尽量。”
秦陆没有再多说,起身回房。
三日的休整期,绝峰顶并不平静。
驿站石楼外的演武场,每天都有人在切磋。
秦国的修士在练拳,拳罡砸在光幕上闷响如雷。
魏国的修士在练剑,剑光如匹练,在寒风中划出道道白痕。
汉国的修士在列阵,步伐整齐,杀气凛然。
燕国的修士在独修,各自占一片角落,互不干扰。
秦陆每日卯时起身,在石楼外的空地上练拳。
他练的是金身诀第五重的金罡运转之法。
一拳一式,缓慢沉稳。
拳面划过空气,带起的气流将地面积雪卷起,又落下。
韩飞羽和顾小满也在修炼。
韩飞羽练刀罡凝练,对着石壁一刀接一刀。
刀罡从最初的散而不聚,渐渐凝实了几分。
顾小满练剑招变化,以剑脊拍击石壁上凸起的石块。
秦陆偶尔指点几句,更多时候让他们自己琢磨。
林战独坐一旁,闭目调息。
他首轮赢得不轻松,消耗不小。
……
第二日午后,秦万林从房中出来。
他左臂缠着厚厚的绷带,吊在胸前,面色比前日好了不少。
“父亲,续骨丹的药力已化开,骨骼正在愈合。再有两日,虽不能全力施为,但上场应无大碍。”
秦陆看着他,沉默片刻:“你的伤,自己最清楚。三日后若恢复不到七成,不必勉强。”
秦万林点头:“孩儿明白。”
第三日傍晚,周曦也出了房门。
“感觉如何?”秦陆问。
周曦道:“回老祖,我玄雷引又隐隐有突破的痕迹!”
秦陆微微点头,道:“如何便好,不过明日上台,你若是觉得打不过,认输便是。”
周曦点头,神色平静。
三日转瞬即过。
第四日清晨,绝峰顶演武场再次人声鼎沸。
观战台上座无虚席,各国带队金丹悉数到场。
紫云真人端坐主位,依旧那副淡然神色。
光幕在观战台上空展开,签筒虚影缓缓旋转。
筑基组次轮参赛修士,共一百馀人。
这是从首轮近三百人中筛出来的,每一个都是各国精英。
紫云真人抬手,签筒骤停。
光幕上,对阵名单出炉。
秦陆目光扫过,迅速找到齐国众人的对阵。
秦陆,对魏国魏长空。
霍渊看到这个名字,瞳孔一缩。
魏长空,魏国世家嫡子,筑基圆满,修炼《太虚剑诀》。
此人曾在魏国选拔赛中连胜三十七场未尝一败,剑势连绵如潮,是此次筑基组夺冠最大热门之一。
秦万林,对汉国韩猛。
韩猛,汉国军中出身,筑基圆满,修炼《百战诀》,是刘玄的师兄。
周曦,对越国勾无忌。
赵元,对燕国燕青。
霍渊看着光幕,眉头越皱越紧。
“秦家主,这签……”
四场对阵,每一场都是硬仗中的硬仗。
魏长空、韩猛、勾无忌、燕青——这四个名字,每一个都足以让任何筑基修士心生忌惮。
秦陆看着光幕,神色平静。
“签已签了,打便是。”
至于炼气组,名单也已经出现。
一百多名修士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