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丝毫不给她机会。
二人缠斗,一时难分胜负。
另一边,萧阳夏与谢宗也交上了手。
萧阳夏手持青冥剑,剑罡纵横,每一剑都凌厉无匹,逼得谢宗不得不认真应对。
但他毕竟重伤在身,剑气虽猛,却后继乏力。
谢宗看出这一点,嘴角勾起冷笑。
他抬手虚引,周身水汽骤然大盛!
一道粗大水柱自他袖中奔涌而出,如长河倒挂,朝萧阳夏当头罩下!
一道粗大水柱自他袖中奔涌而出,如长河倒挂,朝萧阳夏当头罩下!
水系法术——长河倒悬!
萧阳夏剑罡横扫,斩入水柱之中。
但水无常形,剑罡斩入,只激起大片浪花,转瞬便恢复如初。
那水柱继续压下,力道沉浑,压得萧阳夏身形微滞。
“嘿嘿!找死!”
谢宗冷笑,双手法诀连变,那水柱一分为二,化作两条水龙,从左右同时扑向萧阳夏。
萧阳夏勉力抵挡,额头见汗。
秦陆看在眼里,心头微沉。
萧阳夏撑不了太久。
范芷那边虽暂时稳住,但楚青蕖至今未尽全力,一旦她认真起来,范芷未必能挡。
而他这边……
秦陆收回目光,盯着眼前的灰袍老者。
这老者功法刚猛凌厉,金系法术在他手中威力惊人。
但越是这种法术,对灵力消耗越大。
他这般狂攻猛打,必然难以持久。
拖。
拖到他灵力不济。
秦陆打定主意,身形连晃,不与灰袍老者正面硬拼,只以无踪步游走闪避。
灰袍老者连攻数十招,都被他一一躲过,脸上渐现不耐。
“小辈!你就只会躲吗?”
秦陆不答,依旧游走。
灰袍老者冷哼一声,攻势更急。
金色剑气如暴雨倾泻,逼得秦陆不得不全力应对。
有好几次,剑气擦着他身体掠过,在金身诀护体下留下浅浅血痕。
但他始终不退。
他就是要耗。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
转眼,已是半个时辰。
山谷中灵力激荡,六道身影都已现出疲态。
萧阳夏浑身浴血,青冥剑剑光暗淡。谢宗虽占上风,但消耗也不小,额角见汗。
范芷藤蔓攻势渐缓,楚青蕖青芒也弱了几分。
而秦陆这边——
他浑身浴血,身上金身诀的光泽已明灭不定,但他依旧在坚持。
灰袍老者气息也弱了许多。
这般狂攻半个时辰,他体内灵力消耗过半,攻势已不如先前凌厉。
他盯着秦陆,眼中闪过焦躁。
这小辈,简直像条泥鳅!
明明好几次都差点斩中,偏偏被他以诡异身法躲过。
那炼体功法也古怪得很,寻常筑基挨上一剑早就重伤,他却能硬扛着继续闪避。
“老夫倒要看看,你能撑到几时!”
灰袍老者咬牙,双手结印,周身金光再次暴涨!
三道粗大金色剑罡在他头顶凝聚,每一道都有丈许长,威势惊人!
这是他的压箱底招式——金罡三叠。
此招一出,三剑齐发,锁死对方所有闪避空间。
唯一的破解之法,便是正面硬撼。
但硬撼三道剑罡,筑基修士必死无疑。
秦陆瞳孔微缩。
他知道,不能再躲了。
双剑横于胸前,金身诀催至极限,体表暗金光泽流转如实质。
三道金色剑罡,已至眼前!
“铛——!!!”
第一道剑罡斩在幽影剑上,震得剑身嗡鸣不止,秦陆虎口崩裂。
“铛——!!!”
第二道剑罡斩在赤水剑上,秦陆双臂剧震,骨骼嘎吱作响。
第三道剑罡——
秦陆猛地侧身,以左肩硬扛!
剑罡入体,身躯光华剧烈闪铄!
“噗——”
秦陆一口鲜血狂喷而出,整个人倒飞出去,狠狠撞在身后青石上。
青石当场炸裂。
秦陆单膝跪地,大口喘息。
身上光泽彻底消散,露出下方满是血痕的肌肤。
但他还活着。
灰袍老者瞳孔骤缩。
“这……这不可能!”
他这金罡三叠,曾斩杀过同阶金丹!
一个筑基修士,怎么可能硬扛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