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站在一起,确实般配。
行至高台,二人转身面向众人。
丁明登台,亲自担任司仪。
“今日,镇仙司花寒香、散修谢宗,结为道侣。天地为证,诸位同道为鉴——”
他照例说了些吉祥话,然后请新人上香、敬酒、拜天地。
花寒香与谢宗一一照做。
“二拜高堂——”
花寒香父母早亡,便朝丁明拜了一拜。
丁明笑着扶起她,眼框微红。
“夫妻对拜——”
花寒香与谢宗相对而立,缓缓弯腰。
就在这一刻。
“且慢!”
一道声音自人群外响起。
满场目光齐刷刷转向声音来处。
人群自动让开一条道。
一道身影自人群中走出。
那人衣衫有些凌乱,发丝微散,象是远行匆匆赶回,来不及整理仪容。
沉追。
他走得很慢。
他的目光越过人群,越过一张张惊愕的面孔,直直落在高台上那个身着大红嫁衣的女子身上。
全场寂静。
秦陆端着茶盏的手微微一顿。
他看着沉追那张满是疲惫的脸,心中忽然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果然来了。
高台上,花寒香怔住了。
她直起身,望着台下那道身影,眼中闪过诸多神色,震惊、复杂、还有一丝难以言说的东西。
谢宗眉头微皱,转瞬恢复如常。
他负手而立,神色平静地看着沉追,象在看一个不懂事的晚辈。
丁明脸色微变,踏前一步,沉声道:
“沉追!你这是做什么?”
沉追没有看他。
他依旧望着花寒香,一步一步走近。
直到距高台三丈处,他才停下脚步,沙哑开口道:
“寒香,你不能嫁给他。”
此言一出,满场哗然!
“这人是谁?竟敢抢婚?”
“镇仙司的人?疯了不成?”
“筑基修士抢金丹修士的婚?找死吗?”
窃窃私语声四起。
丁明脸色铁青,厉声道:
“沉追!休要胡闹!今日是你师姐大喜之日,有什么话,过后再说!”
沉追依旧没有看他。
他只是望着花寒香,眼中只有那一个人。
花寒香站在高台上,双手微微攥紧嫁衣。
她看着沉追,看着他凌乱的衣衫,看着他眼中的疲惫,嘴唇动了动,却没说出话来。
沉追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
“寒香,我认识你十七年了。”
“那年你刚入镇仙司,我才炼气三层。我们一起出任务,一起斩妖除魔,一起出生入死。你受过多少次伤,我背过你多少次,你都还记得吗?”
花寒香眼框微红,没有说话。
沉追继续道:“你喜欢吃什么,喜欢穿什么颜色的衣裳,喜欢在月下练剑时哼什么曲子,我都记得。”
“可这些话,我一直没敢说。”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了几分:“因为我修为不如你,我怕说了,连朋友都做不成。”
“后来你中毒昏迷,我心急如焚,四处求药。可我没本事,寻不到解药。就在那时,他出现了。”
沉追看向谢宗。
“他赠了解药,救了你性命。我以为这是天意,便退了一步,把那些心思都埋在心里。”
“可我后来发现——”
他猛地转回头,看向花寒香,声音骤然拔高。
“那毒,就是他下的!”
全场死寂。
随即,哗然声炸开!
“什么?!”
“谢宗下的毒?”
“这怎么可能?”
丁明脸色大变,厉声道:“沉追!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谢宗是金丹修士,岂容你污蔑!”
谢宗立于高台之上,神色依旧平静。
他看着沉追,目光中甚至带了几分怜悯。
“沉追,我知道你喜欢寒香。可你不能因为得不到她,便这般污蔑我。你可知污蔑金丹修士,是何等罪名?”
他语气从容,让人不由自主相信他的话。
花寒香怔怔看着沉追,又看向谢宗,一时不知该信谁。
沉追冷笑一声。
“污蔑?那便听听我查到了什么。”
他从怀中取出一枚玉简,高举过顶。
“诸位请看,这是我费时三年调查所得。”
灵力注入玉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