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谷、灵蔬、低阶妖兽肉烹制的佳肴香气四溢,更有秦家自酿的灵果酒,已是秦家能拿出的最高规格,
秦家一众儿女,包括秦万林、秦万川、秦玉璇、柳逸尘、韩霄、林风、吴林等内核子弟,以及秦图仙、秦云穗、秦图阵等小辈,能到场的尽数到场。
就连新入门不久、尚显怯生的许灵,也被赵雅言带着坐在了下首。
主位之上,秦陆含笑看着眼前的热闹景象。
这场宴席真正的焦点,自然是坐在他身旁那位腰间挂着酒葫芦、面容俊朗的年轻人——萧珩。
“萧大哥,你这酒葫芦里的【火烧云】真是够劲!比我坊市里买到的任何灵酒都烈!”
韩霄脸色微红,举着酒杯,语气带着几分年轻人特有的兴奋。
他刚尝了一口萧珩分享的灵酒,那股炽烈又醇厚的灵力让他大呼过瘾。
萧珩哈哈一笑,颇为自得地拍了拍葫芦:“这可是我改良了古方自酿的,独门秘方!你小子有眼光!不过可别贪杯,后劲大着呢。”
他性情洒脱,毫无前辈架子,很快便与柳逸尘、韩霄等年轻子弟打成一片。
“萧大哥,”坐在稍远处的秦玉璇端起一杯清茶,温婉一笑,语气带着敬意,“当年若非您指点我阵法基础,告诉我【阵道之基,在于平衡与流转】,我恐怕还在自己瞎琢磨,绝无今日这点微末成就。玉璇以茶代酒,敬您一杯。”
萧珩举杯回敬:“玉璇妹子太谦虚了!这才多少年?你竟已炼气圆满,阵法造诣更是远超我当年随口一提的范畴。黑水坊那套净化梳理的阵法,我略有耳闻,构思巧妙,根基扎实,可见你下了苦功,天赋亦是非凡!”
他这话发自内心,没想到当年那个对阵法充满好奇的小姑娘,如今已能独当一面。
说完,萧珩目光又转向坐在秦玉璇旁边的秦万川和秦万林,感慨更甚:
“还有万川、万林你们两个小子!当年见你们时,一个闷头练拳,一个沉稳持重,都还在炼气中期徘徊。如今竟双双筑基成功,而且观你们气息沉凝,根基稳固,绝非侥幸,这速度……着实令人惊叹!”
秦万川不善言辞,只是举杯示意,沉声道:“萧大哥,敬你。”
秦万林则笑道:“萧大哥谬赞了,我们也是侥幸。倒是您,风采更胜往昔,修为愈发深不可测了。”
萧珩摆摆手,饮尽杯中酒,叹道:“非是谬赞。筑基之难,我深有体会。你们兄弟能如此顺利接连突破,除了自身努力,秦兄这家主当得,定是倾尽了心血栽培。”
他看向主位的秦陆,眼中带着佩服。
秦陆微微一笑,道:“儿孙自有儿孙福,是他们自己争气。来,萧兄弟,你我再饮一杯。”
宴席气氛热烈,故人重逢,又有新人添加,言谈甚欢。
秦陆看着子女们与萧珩自然融洽的交互,看着家族人才辈出的景象,心中满是欣慰。
尤其是听到萧珩对子女们修为进步的由衷赞叹,更觉这些年殚精竭虑的付出没有白费。
宴会持续良久,方才散去。
秦陆亲自将微醺的萧珩送至精心准备的客院。
“秦兄,不必送了,明日我便开始着手探查地脉,争取早日为你拟定灵脉晋升之策。”萧珩虽饮了酒,眼神却依旧清亮。
“有劳萧兄弟,一切便拜托了。”秦陆郑重拱手。
待秦陆回到自家院落,夜色已深。
夫人李淑娥仍在灯下做着针线,等他归来。
“夫君,萧道友安顿好了?”李淑娥起身相迎。
“恩。”秦陆点头,上前握住她的手,察觉她手温偏低,气息也有些微弱,不禁关切道:“淑娥,你脸色不好,前两日去青阳城染的风寒还未痊愈?”
说着,便渡过去一丝温和真元,助她调理。
李淑娥笑了笑,带着几分倦意:“人老了,不中用了。一点风寒,拖拖拉拉好几日……”
秦陆扶她坐下,看着烛光下妻子日渐衰老的容颜,对比宴席上子女们的朝气蓬勃,
心中蓦然涌起一股时光流逝的沧桑感。
“一转眼,居然过去了这么久。”
他轻叹一声,眼前仿佛闪过这些年家族从无到有、由弱渐强的点点滴滴。
李淑娥依偎着他,轻声道:“是啊,想想当初慈云山的冷清,再看看现在,儿女满堂,孙辈绕膝,我这心里啊,是高兴的。万林屋里的和万川屋里的,听说又都有了身孕,咱们秦家,真是越来越兴旺了。”
听到子嗣之事,秦陆心中一动。
这正是他一直以来努力的方向。
支线任务要求家族拥有十五个修士,如今秦万林与秦万川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