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机缘巧合拜入了清溪山。秦陆,你……变化很大。”
她顿了顿,目光转向赵清源掌门,带着询问之意。
赵清源连忙道:“云师妹,你来得正好,这位秦前辈,不仅方才在山外救了酆婉,更……更寻回了毅飞的遗物,并已诛杀了害他的河妖。”
说着,他将那枚身份玉牌示意了一下。
云兰看向那玉牌,神色一黯,对着秦陆郑重一礼:“多谢秦道友……前辈,仗义出手,为我师侄报仇雪恨,送回遗物。”
她似乎一时不知该如何称呼秦陆,语气略显涩然。
秦陆摆手:“不必多礼,同为正道,遇此等事,岂能坐视?更何况……”
他看向云兰,语气缓和了些,“故人相见,更无袖手之理。”
见状,赵清源连忙问道:“云师妹,你与秦前辈竟是旧识?”
云兰轻轻点头,声音低沉了几分,带着一种恍如隔世的飘忽:
“掌门师兄,数十年前,我尚未入清溪山时,曾在青石坊居住过一段时日。那时……秦前辈与我,还有我已故的兄长云凡,乃是……乃是生死之交。”
【生死之交】四字一出,赵清源和酆婉更是倒吸一口凉气。
秦陆心中亦是感慨万千,看着云兰,许多话堵在胸口,却知此时此地不宜多问,只道:“往事历历在目,云凡兄的义气,秦某从未敢忘。”
提及兄长,云兰眼框微微泛红,但迅速克制住,别开视线,低声道:
“都过去了。”
敞轩内的气氛变得微妙而复杂。
赵清源到底是掌门,很快镇定下来,忙道:
“既是故人重逢,更是天大的缘分!秦前辈于我清溪山恩重如山,又与云师妹有旧,还请前辈务必在敝派多盘桓几日,让我等略尽地主之谊!”
秦陆本欲送还遗物便走,但此刻遇见云兰,得知她在此安身,心中诸多疑问未解,略一沉吟,便点头应允:
“也好,那便叼扰赵掌门了。”
“不叼扰,不叼扰!”
赵清源大喜,连忙吩咐下去准备静室和宴席。
云兰站在一旁,目光再次落在秦陆身上,那眼神复杂得难以描摹。
数十年前青石坊那个在雨夜里浑身湿透,怎样都无法突破炼气三层瓶颈的青年,如今已成为一名筑基修士!
世事变迁,竟至于斯。
她微微垂眸,将所有情绪敛于眼底。
故人重逢,却已物是人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