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似那要吃童男童女的【河神】,更象是路过的修真者,连忙磕头道:
“不…不知仙师驾临…小…小地方…有失远迎…我等…我等正在祭祀河神,祈求风调雨顺,惊扰了仙师,万望恕罪…”
秦陆目光扫过那两个泪眼婆娑的稚童,又看向那祭师和众多村民,冷声道:
“祭祀河神,需用活人孩童?这是谁定的规矩?”
祭师吓得一哆嗦,连忙道:“仙…仙师明鉴…非是小人定的规矩…是…是河神老爷…它…它每年都要一对童男女…否则…否则就要发大水,淹没田地村庄啊…我们…我们也是没办法…”
“没办法?”秦陆冷哼一声,“便是没办法,便可拿自家骨血去填那无知孽畜的胃口?尔等可知,此等行径,有伤天和!”
村民们闻言,更是吓得面无人色,连连磕头。
一个看似村老模样的老者,涕泪横流,哀声道:
“仙师…仙师大人…我们也知道这是造孽…可是…可是那河神厉害得很…前些年也有路过修士去降它,却…却都被它拖入水中,再没上来…我们…我们实在是怕啊…”
“哦?还有这等事?区区一条河中的精怪,也敢妄称神只,索要血食,害人性命?”
说话之间,秦陆神识早已铺开。
他感应到,在水流最急的一处深潭之下,潜伏着一股妖气,约莫有一阶上品的样子,相当于炼气后期修士。
这等修为,对付凡人自是绰绰有馀,但在秦陆眼中,却是不值一提。
他冷哼一声,朗声喝道:“今日便帮你们除了这祸害,也省得尔等再行此愚昧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