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娘,放心吧。孩儿在师门很好,你们好好照顾身体。”
他转向眼睛红红,强忍着泪水的小妹,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枚小巧莹润的玉佩,亲手挂在小妹的脖子上:
“爹,娘,放心吧。孩儿在师门很好,你们好好照顾身体。”
他转向眼睛红红,强忍着泪水的小妹,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枚小巧莹润的玉佩,亲手挂在小妹的脖子上:
“小婉,这个你贴身戴着,能祛除些寻常病气,也能让你心神安宁些。好好照顾爹娘,听爹娘的话。等哥下次回来,给你带更好玩的东西。”
“哥……”柳小婉终于忍不住,扑进柳逸尘怀里,带着哭腔,“你什么时候再回来啊?我……我会想你的!”
柳逸尘轻轻抱着妹妹,柔声道:“哥答应你,等修为再稳固些,或者下次下山历练路过,一定回来看你们。好好长大,等哥回来。”
“好!”
在父母和小妹依依不舍的目送下,柳逸尘转身,身影渐行渐远。
他心中虽有离愁,但昨夜盛景和家人的荣光仍让他步履轻快,带着一丝志得意满的飘然。
他祭出【破风鸢】,朝慈云山方向飞去。
溪口县距离慈云山并不算很远,大约也就一日路程。
按照柳逸尘现在的灵力储量,只需中途休息三次,就可到达。
再加之他已经走过一遍过程,此刻返回更是轻车熟路。
不过,就在他路过一个山谷时——
异变陡生!
一道阴冷狠戾,快如鬼魅的厉光,毫无征兆地从右侧一片浓密藤蔓后暴射而出!
目标直指柳逸尘的背心要害!
这道厉光速度快到了极致,几乎在出现的瞬间,就已经到了柳逸尘身后!
柳逸尘心中警兆刚刚升起,一股令他灵魂颤栗的致命危机感瞬间攫住了他,他根本来不及转身,更来不及做出任何有效的防御!
昨夜篝火的温暖、家人的笑魇、乡邻的敬仰,瞬间被这冰冷的杀机撕得粉碎!
“噗嗤——!”
一声血肉被洞穿的闷响!
厉光毫无阻碍地穿透了柳逸尘的后心!
“呃啊——!”
柳逸尘惨叫一声,身体猛地向前扑飞出去,口中喷出一大口鲜血。
剧痛瞬间淹没了他的意识,那股阴寒的灵力疯狂地在他体内肆虐,摧毁着他的经脉脏腑!
母亲塞给他的葱花饼布包也从怀中跌落,滚入了溪水之中。
他重重地摔落在溪水边,溅起大片水花,眼前阵阵发黑,浑身的力量瞬间被抽空。
他艰难地扭过头,望向那厉光射来的方向,只看到崖壁上藤蔓微动,两道人影带着冰冷杀意走了出来。
声音也从那里传了过来:
“好巧不巧,居然让我给碰上……”
二人为首者面容精悍、眼神阴鸷,身穿黑白二色相间的劲装法袍,正是无极门的长老罗琨!
其身后跟着一个神色倨傲的青年弟子。
柳逸尘瞳孔骤缩:“无极门……他们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还伏击我?”
他瞬间想起师父秦陆曾提过的旧怨,一股寒意从心底蔓延开来。
那罗琨目光锁定在柳逸尘身上,特别是法袍胸口那个秦字,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嗬,小子,怎么穿着秦家的狗皮?!秦陆那条老狗,上次在瘴云谷竟敢对我们无极门说什么不死不休?好大的威风!”
罗琨眼中寒光暴涨,踏前一步,狠狠说道:
“今日,老子就先拿他一个秦家小辈开刀,收点利息!说说吧,小子,你是秦陆什么人?嫡系血脉?还是他新收的弟子?说出来,老子或许让你死得痛快点!”
柳逸尘心中电转。
他强忍着剧痛,大声怒斥道:
“咳咳……秦陆……是我秦家老祖!你们无极门……只会行这等卑劣偷袭之事吗?有本事……去慈云山找他老人家当面叫板!”
他一边说着,一边借着身体侧翻的微小动作,手指艰难地探入怀中边缘。
那里,静静躺着一件保命之物。
一张珍贵的二阶【土遁符】!
正是他在流沙城擂台赛获得的符录奖励!
“当面叫板?哼!”
罗琨冷哼一声,显然被柳逸尘话语中的轻篾刺激到:“杀了他,自然就是最好的叫板!至于你……既然与秦陆关系匪浅,那就更留你不得!”
就在罗琨杀意升腾的瞬间——
柳逸尘眼中精光一闪!
他积蓄的最后一丝灵力,瞬间注入到指尖触碰到的符录之中!
嗡!
一道浓郁的土黄色光芒瞬间包裹住他的身体,空间仿佛水波般剧烈荡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