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喜有忧。
相比于其他人,李义的日子,最近就在期待中度过。
外门的六丁六甲炼形诀,都已经有这么强的效果了。
这要是换了内门功法,这还不得起飞!
等待的时间是漫长的,是期待的。
休息室内,李义沐浴净身,调整自己的状态到最佳。
而在驱邪院之内,也有准备。
顾院使要收徒,自然不能是简简单单就能糊弄过去的。
县中的许多人,都接到了邀请,残留的两家豪强。
官府中的县令,县尉,驱邪院中的所有八品以上的官员。
此时都在一座准备好的院落之中等待。
此时殿内,已经被简单的布置仪轨。
高大的神案之上,设神龛,供奉着顾炎所取出的度朔山祖师牌位。
案上还有陈列五供:香炉居中,左右烛台,左右花觚。
法剑,法印,放置于特制的锦盒之中。
殿中地面上,临时布置的有箓文。
在箓文汇聚之处,设三层拜垫,最下为蒲草,中层为黄绸,上层为白玉。
像征弟子可以步步登真。
侧方还有戒尺和净鞭,起到净场,警醒之作用。
顾炎看着周遭的仪轨,微微点头。
在山门之外收徒,自然不能与山门之内相同。
若是在山门之内,这些仪轨器具,将更加的齐全,种类和各种设施,也会更多一些。
院中,一个个坐席之上,是前来观礼的诸多东平县修士。
拜师,于平常而言,是一件很私密之事。
但如今,东平县的局势不同,顾炎所谋求的东西不同,这个收徒,自然也需要做些改变。
顾炎一挥手,殿内便多了几尊神将,他们分列左右。
院外的李义,提前几天就已经日日沐浴净身,做好了准备。
如今的他整个人,几乎都散发着灵香的味道。
李义缓步进入院内。
院内诸多人的目光,也因此汇聚而来。
县令,县尉,县丞,还有他们身后的亲密子弟。
驱邪院的诸多官员,坐在左侧。
这些人的目光各有不同,有的羡慕,有的嫉妒,有的迷茫。
冉遂盯着李义,脸色僵硬,心中却在想道:区区一田舍儿,你有什么资格拜入上宗!”
这是我的位置,该是我的!
葛烨也在观礼的人群之中,他的眼神复杂,本身他也干分艳羡李义。
但是经过他父亲的一轮分析,葛烨觉得,李义成为度朔山的弟子,似乎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指不定什么时候就死于阵前了呢?
还有许多人羡慕。
鱼舟作为巡守使,坐在左侧的角落,看着李义的身影,不断的点头。
真好啊,真好!
无论众人是何目光与想法,李义最终进入殿中。
殿中,一名神灵文吏,击磬三声,取符水净坛。
顾炎则起身,捻线三柱,点燃后插在香炉之中。
一侧的一名文吏神君,肃穆的念诵度朔山之戒律,声音洪亮,带着神威,但声音又被锁在殿中。
他每念一条,便稍作停顿。
等念诵完之后,询问李义道:“以上诸戒,汝能持否?”
李义此时跪在拜垫之上,他沉声回答道:“弟子能持!”
顾炎问道:“李义,汝可愿拜我为师?”
李义说道:“弟子愿意!”
顾炎微微颔首,取出法剑,轻点李义的头顶,左肩右肩,像征传授法力,担负重任。
同时取出玉简,让李义留下神魂印记,此物随后被分为两份,一份为李义的身份玉牌,一份则会送入山门之中。
一旁的文吏,敲击玉磬。
这示意着李义已经正式拜师。
接下来,才是重头戏。
顾炎说道:“李义,汝既拜我为师,我当传法。”
“今赐汝度朔山传承法门。
“抬头,看向祖师牌位。”
李义抬头看向神案之上的牌位。
一旁的顾炎并指掐印,祖师牌位上似有神临。
下一刻,李义觉得周围的一切都不存在。
他的神魂,似乎也来到了一座神奇瑰丽的地方。
周遭为翻滚的白色云朵,柔软的仿佛能陷入其中。
两侧似有无限之大,放眼望去,一片无垠的乳白色原野。
风儿很轻,带着湿润的凉意,象是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