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五形猖,田兴可不是第一次见,他也知道,县中驱邪院李义就豢养有此阴兵。
田广用过李义炼的金行猖,十分的好用,就是随着战斗,几乎损耗殆尽。
田兴知道,这是李义追来了。
他的神识之中,这围上来的猖兵,一个个的气息凶悍,甚至不比他弱。
李义晋升八品的消息,田兴也是知道的,八品的修士,他是如何也打不过的。
“八品的猖兵,我知道,李大人是你来了!”
田兴打着转,看着周围喊道。
“看在我等都是东平县同乡的份上,李大人,您放了我吧!”
田兴对外大喊着。
但周围的猖兵,不为所动。
扑通!
田兴直接双腿一软,跪在了地上。
他喊道:“我知道我从前做的不对,但那都是田浦指使我做的啊,我本意并非如此!”
“我一直以来,都十分钦佩您李大人啊!”
“李大人,您放了我吧,我今后愿为您效犬马之劳,给您当牛做马!”
邦邦邦!
田兴一边喊着,一边磕头。
李义在暗处,看着田兴的动作,表情毫无变化。
田浦,田兴,都算不上什么好鸟。
仗着自家豪强出身,祖父又是院使,在驱邪院内,也十分傲气。
说话做事,接取任务,都让李义不喜,厌烦,后来李义都干脆改到了夜间巡夜,来赚取资粮。
更不要说,李义还知道他被水府的驱浪甲士袭击,也是田浦他们的手笔,他就更不会放过这田兴了。
如果田兴慷慨赴死,李义还是高看他一眼,觉得他是个汉子。
但这家伙,太能屈能伸了,九品修士,出身豪强,虽然这豪强之家,已经成了泡影。
但现在这连李义的人影都没见到,田兴说跪就跪,说磕头就磕,求饶的话一串一串的。
李义自认为,自己就算死到临头,都做不出这种事情。
李义心道:田兴杀了田浦,为人贪婪,做事果断,如今对我,又如此能屈能伸————
就算院使要抓活的,我都得弄死他,何况现在?”
“此子——断不可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