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看了半天,周围的猖兵不仅没少,反而更多了,而且还在靠近。
田兴愣神之间,一名金行猖开口,声音阴冷嘶哑的说道:“田兴,你为何要杀了田浦?
“”
“你都已经杀了田浦,夺了他的东西,为何还要向我叩首投降?”
“田广,田淑云二人呢?”
田兴看着开口说话的这金行猖,心中诧异:这李义也太小心了吧,我都被困在中央,还担心我能暴起,杀了他这八品修士不成?”
说话,还要以猖兵来代替!
心中虽然如此想,但是田兴还是连忙解释道:“李大人,实在是那田浦欺人太甚,我才忍不住杀了他的啊!”
“田广,田淑云二人,从一开始便与我们分开,我此时也不知道他们在何处。
他象是刚想起来一样,连忙将腰间的储物袋抓了起来,恭躬敬敬的举在头顶,高喊道:“李大人,我田家老祖给我几人准备的资粮,和田家的积蓄,都在此处!”
“我愿意将其献给大人,只求大人能放我一条生路,今后我田兴但凭驱使,绝无怨言啊!”
李义的目光看向这储物袋,眼中闪过一丝火热。
一名金行猖缓步向前,甲片摩擦,还发出轻微的声响。
田兴低着脑袋,身体微微颤斗,等待着审判的到来。
这金行猖抓起这储物袋之后,缓缓的后退。
杀戮并没有到来。
田兴松了一口气。
但下一刻,一道炽白色的光芒快速的闪过。
噗呲!
田兴身上的护身符录,法器,瞬间被这六甲真阳箭射穿。
六甲真阳箭,贯穿他的心口,几乎是瞬间,就断绝了他的心脉。
田兴不敢置信的低头,看了一眼胸口的大洞。
噗。
一口鲜血吐出,跪在地上不甘的软倒在地死去。
等到田兴彻底的死去了,李义才放下戒备的心。
一直到刚刚,李义都还在担心田兴杀了田浦之后,会不会从他那里,获得什么宝贝,能够爆种反杀的。
不排除风险,李义是肯定不会露面的。
围攻田兴的猖兵如浪潮般退开,李义缓步走来。
随手一招,那田兴的储物袋便到了他的手上。
他用神识一探,却被阻隔在外。
这情况倒是让李义有些明白了。
通常来说,下修们用的储物装备,都是符囊,内部的空间不算大,大多也就一两个立方的大小。
能装下一些日常修行,战斗用的法器,丹药和符录。
符囊不管被谁夺了,直接就能以神识打开。
而这储物袋,倒是不同了,这明显更高级。
李义抓握着这储物袋,不禁心中暗道:我曾设想过,第一个获得的法宝,会是兵器,会是护身法宝。”
怎么也没想到,我的第一件法宝,会是这储物袋。”
他这才看向地上田兴的尸体。
此时他跪在地上,身体软倒,脑袋抵在地上,象是在磕头。
李义冷哼一声:“真是时也命也,若是让你杀了田浦,打开这储物袋,我对你下手倒不一定谁能赢了。”
“可惜,你也打不开此物。”
他抓着储物袋,说道:“看来此物,还是跟我有缘。”
他一剑割下田兴的头颅,将其简单的处理之后,收入符囊之中。
如今逃走的田浦四人,已有两人死去,田广,田淑云分散逃跑,怕也并不是这个方向。”
看来,此次倒是不能尽全功了。”
不过找到这两人,也算是一笔功勋,不能苛求太多。”
挥手让猖兵将田兴的尸体吸干之后,李义不再停留,开始返回东平县。
原本东平县,三家豪强,七家大户。
如今少了田家,此时的东平县的食物链,直接就空缺了一大块出来。
抓捕田浦,田兴是有好处,而留在县中,也有另外的好处。
下修修行不易,又无家族托举,李义也做不得圣人,自然要抓住每一分机会,获取资粮。
他抓着这储物袋,本想狠下心来,想到:若是我不上报,我抓到了田浦,田兴,是不是便无人知晓我夺了这储物袋?
但很快,这念头就被李义压了下去,他想道:若是不报,今后我能一直保守此秘密吗?”
若是今后取了这储物袋中的资粮,日常修行,又怎么可能不留下痕迹,若是被人发现,那今后在老师那,又该如何自处。”
而且田家仓促之间,这储物袋中能够有多少资粮,这也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