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家众人听真:若即刻自缚阵前,焚毁法坛,仍有生机。”
“若执迷不悟,负隅顽抗!三刻之后,雷火齐至,钨堡齑粉!”
钨堡之中。
原本还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的众修,此时脸色变得有些惊慌。
有人看向田高,喊道:“老祖。”
田高睁开眼,冷哼一声:“不必慌张,钨堡有阵法,便是他们一齐攻打上来,也不必担忧。”
“待他们法力消耗严重,再行突围便是!”
“若是自缚投降,那才是死路一条,勾结妖鬼之罪,驱邪院不会饶了我们的”
。
“有我在,这空中几个小修,成不了事!”
田高如此自信的一番话,终于让钨堡中的众人稍稍放心了一些。
田高同时朗声道:“顾院使,你要清理县中豪强,为何要挑我田家开刀?”
“还污蔑我田家与清河水妖勾结,如此一说,不是贻笑大方吗?”
“如今我田家钨堡就在这里,若是有胆,便来攻吧!”
“县中诸修,我田高有一言告与诸位,这院使乃外来之上宗修士,来县中,实乃是为了除妖立功。”
“然,顾院使立功之后,可以高升离去,但我等县民,却要承受清河分水将军府,乃至于苍梧府妖邪的报复。”
“诸位都忘了,此前数十年东平县的惨状了吗,哪家不死人,便是修士,亦有大死伤,何况凡人,如今东平县才过了十几年安生日子。”
“为上宗院使之功,要让我东平县,在此面临妖灾不成?”
“这立功容易,但妖灾可是要死人的,县中诸修,准备好了吗?”
“冉呼,你们冉家准备好了吗?”
田高的话,让县中不少的修士,心中一沉。
东平县的驱邪院修士之中,只有两位院使,几个巡守使是来自县外。
其他的,大多数都是县中的土着修士。
田高的话,实在是打在他们心头柔软的地方了。
冉呼的脸色平静,但他知道田高所说的,都是真的。
斩妖除邪,听着似乎是好事,但打破东平县这种安稳的场面,就意味着要死人。
而且死的人还不少,凡人,县卒,修士,都要死。
此前积功榜,便已经有这种趋势了,但是县中豪强大户不接招,根本不去找东平县最大的妖氛,清河水妖的麻烦。
冉呼也想道:顾院使对田家下手,真的是因为他们勾连水妖被发现了,还是杀鸡做猴?”
冉呼的脸色不变,同时掐断了这个念头。
他冉家仅仅是个县中豪强,不是郡中望族,不是州中世家。
没有那么多脑袋让砍。
顾炎没有说话,但是再呼能够隐隐感觉到有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冉呼冷哼一声:“田高,汝曾为郡中官吏,如今却与妖族勾结,残害百姓,还有脸提东平县,还有脸提安稳!”
“这不是你勾结妖族的理由,也不是你残害百姓的理由!”
“若我是你,现在就该自裁认罪!”
他拱手对顾炎道:“院使大人,我请命立即开始进攻!”
顾炎颔首道:“那便开始吧!”
顾炎取出官印,法力开始涌动。
空中大片的阴云快速的凝结,官印之中的龙虎气,与空中阴云勾连,迅速的屏蔽大日。
大手一挥,空中便浮现一团团凝结的阴气云朵。
李义随之看去。
这每个云朵之上,都有上百披坚执锐,顶盔惯甲的阴兵。
这些阴兵结阵,架着阴云飘在空中!
除了这些阴兵,周遭还有几尊神将神君。
这些神将神君,与阴兵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们散发着神力的气息,甲胄,法衣,形制各不相同,看着也并不是李义会召请的六丁六甲神君。
如果说李义召请的神君,是一个呆愣的模板神君的话。
那么这些神将神君,则更具备生动的气息,他们有着各自独立的智慧。
最强的一尊神将,体型足有丈高,穿着红袍金金甲,手持长剑。
冉呼看着这尊神将,心中惊异:“院使的神将,也六品了!”
他又看向其他几个神将:这几个都是七品!
空中还有近四千披坚执锐的阴兵,几乎每一个都是八品,一些阴将的气息,甚至有七品。
再呼只觉得有些目眩,心中暗道:这也太强了!
空中这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