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浦也立即反应了过来,他脸色难看,但看了一眼田兴后,他立即说道:“不必管这两个蠢货了!”
“地图,储物袋,族中的资粮都在我手中,我们也快走!”
“不要和他们走同一个方向,免得他们被抓了,连累我们!”
同时田浦还拉拢田兴道:“兴弟,今后田家可能就剩下你我兄弟二人了。”
“资粮尽在我手中,只要有资粮,我们到了苍梧府,努力修行,待我们兄弟二人都成了上修,到时再回来报仇!”
田兴当即拜道:“兴,但凭大兄驱使!”
田浦看着地图,也明白现在该干嘛了,当即选了一条路线道:“走,我们朝着这个方向逃!”
另一边,田广也拉着田淑云逃。
田淑云还有些不解:“怎么不跟着田浦一起逃?”
“老祖给我们的修行资粮,都在他手里呢,不跟着他一块,就算是逃出去,我们也没修行资粮啊!”
田广嗤笑道:“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资粮?”
“你看田浦那个蠢货的样子,跟着他一起,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而且你以为这资粮在身上,就是好事吗?”
“就算他们没被县里的人抓住,去了苍梧府,那时候有钱,可也不一定是好事!”
“还是先逃出去再说吧,保住命要紧!”
田淑云脸色变得苍白了,这时她才反应过来,她们这是在逃命。
不是以前那样,作为驱邪院力士,去乡下执行公务。
田淑云道:“那我们怎么逃啊?要从荒野走吗?”
田广回忆了一下地图,简单的在地上画了一下,说道:“我们走官道!”
田淑云惊道:“走官道,这不是羊入虎口吗?”
田广分析道:“没那么快,老祖带着族中修士抵挡,多少都会给我们争取时间的!”
“我们走官道,追兵也走官道,我们先走,他们追不上的!”
“若是走荒野,这才容易出问题,野外妖怪阴鬼众多,我们才九品,又能打得过多少,就算打得过,也会被拖慢脚步的!”
“走官道,反而能避免大多数的危险,待到了外围,我们再走荒野前往苍梧府便是!”
至此,田淑云也没了意见,两人快速的跑向官道,从官道往县外逃离。
田家。
此时这里的景象,让族中的修士,都感觉到一阵的徨恐。
所有的修士,都被田高叫到了钨堡之中。
——
田家养的部曲武士,也都集合了起来,两百馀部曲,都在钨堡之内,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部曲武士们,披上甲胄,拿好武器,他们大多数都是田家的家生子。
基本上都是子承父业,对田家的忠诚度很高。
而且有不少还本身就是田家的支脉,只不过不具备修行资质,便锻炼体魄,作为部曲。
钨堡的城墙上,这些部曲戒备着。
在钨堡之内,修士们则更加的惊慌。
一名八品修士,问道:“老祖,究竟发生何事啊?”
“怎么一副要打仗的样子。”
还有一人惊慌的说道:“莫不是县里,要对我家下手?”
田高坐在太师椅上,缓缓的说道:“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
“族长昨夜被叫到县里,此时生死不知,想来应该是驱邪院院使,对他下手了。”
一个八品修士闻言,心里一沉,道:“不会是族中与水府之事被发现了吧。”
一人说道:“不如先让族中小修,出去躲躲吧——”
接着他才恍然想起,问道:“田浦他们几个呢?”
随后他看向田高,声音几乎颤斗的问道:“老祖,田浦他们已经逃了?”
“您让他们先逃了,留下我等?”
田高叹息一声道:“全部逃走已是不可能的了,只能保住几个天赋好的。”
这修士颤斗道:“老祖啊,我等也是你的子孙啊,不如放我们一起逃了吧。”
田高闻言,眼神淡漠的看着这九品的修士。
他想起来了,这也是自己的曾孙之一。
“唉一”
田高叹息一声,手掌倾复而下。
一掌将这个修士拍死。
这一幕,让钨堡内的诸多修士惊骇。
田高说道:“如今只有死扛一条路走,若是分散逃走,你们逃得过驱邪院众修吗?”
“老祖我还有一战之力,燃我之神魂,还能有六品之力,届时我会尽可能杀伤驱邪院众修!”
“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