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年轻女孩小声议论。
“不可能吧?达蒙怎么会在这里?”
“真的好象!”
为了避免引起骚动,两人加快了脚步。
宽窄巷子由宽巷子、窄巷子和井巷子三条并行排列的老式街道组成,青黛砖瓦的仿古四合院,充满老成都的风情。
达蒙对一切都很好奇:吹糖人的手艺人,茶馆里打长牌的老年人,墙上那些充满年代感的标语————
“这个是什么?”他指着一个摊位上的竹编工艺品。
“竹编,四川的传统手艺。”陈亮解释,“用竹子编成各种日用品和工艺品。”
达蒙买了一个竹编的小篮子:“这个给我女儿装玩具,她一定喜欢。”
接着他又买了蜀绣的丝巾给妻子,熊猫玩偶给儿子,甚至还买了一套川剧变脸的面具。
“这个太酷了!”他摆弄着面具,“怎么做到的?瞬间就变脸?”
“是门绝活,传男不传女的那种。”陈亮笑,“我也不是很清楚原理。”
走到一个茶馆前,达蒙提议:“我们进去坐坐吧,我请你喝茶。”
两人在露天茶座坐下,点了两杯碧潭飘雪。
茶叶在玻璃杯中舒展,象水中的舞蹈。
“陈,”达蒙突然说,“谢谢你这次邀请我参演《2012》。”
“应该谢谢你愿意来。”
“不,我是认真的。”达蒙很诚恳,“这几年我在好莱坞,拍了很多商业片,赚了很多钱,但有时候会怀疑,我在做什么?这些电影有意义吗?”
他喝了口茶:“《2012》不一样。这部电影在探讨一些真正重要的问题:当灾难来临时,我们是谁?我们选择救谁?什么是公平?什么是人性?”
陈亮静静听着。
“而且,”达蒙继续说,“这次来中国拍摄,让我看到了完全不同的电影制作方式。你们对细节的追求,对真实的坚持,还有那个地震演习————这些在好莱坞是很少见的。好莱坞更注重效率,注重投资回报率。”
“各有各的优势。”陈亮说,“好莱坞的工业化程度很高,这是我们需要学习的。”
“你们有灵魂。”达蒙说,“这是我最大的感受。你们的电影,你们的拍摄方式,有一种灵魂。可能跟文化有关,跟历史有关。中国有五千年文明,你们看待时间、看待生命的方式,和我们不一样。”
这番话很有见地,陈亮对这个看似阳光的美国演员刮目相看。
“马特,你比我想象的深刻。”
“我只是喜欢思考。”达蒙笑了,“而且,当了父亲之后,你看世界的角度会改变。你会想,你要给孩子们留下一个什么样的世界。”
两人聊了很久,从电影到家庭,从文化差异到共同价值。
这是两个电影人之间的真诚对话,超越了国籍和语言的障碍。
与此同时,城市的另一端。
景甜和斯嘉丽在一起逛街,这是斯嘉丽的主意:“我想买些中国的丝绸,你知道哪里好吗?”
景甜带她去了成都的丝绸市场。两个女人穿梭在琳琅满目的店铺间,斯嘉丽对色彩和质地很挑剔,试了很多样品。
“这个颜色很适合你。”景甜拿起一匹宝蓝色的丝绸。
“太艳了。”斯嘉丽摇头,“我更喜欢这个。”她指着一匹墨绿色的。
最后她买了两匹丝绸,一匹墨绿色给自己,一匹淡粉色给景甜。
“送你的。”她说得很自然。
“啊?这太贵重了————”
“收下吧。”斯嘉丽看着她,“就当是————对手戏演得好的奖励。”
这话说得别扭,但心意是真诚的。景甜收下了:“谢谢。”
午饭她们在一家小面馆解决。斯嘉丽点了担担面,被辣得直喝水,但坚持说“好吃”。
“回洛杉矶后,我会想念中国菜的。”她说。
“你可以学着自己做。”
“我?”斯嘉丽挑眉,“我连煎蛋都不会。我的厨房只用来煮咖啡和开瓶装水。
”
两人都笑了。
“说真的,”斯嘉丽放下筷子,“你以后有什么打算?拍完《2012》之后。”
景甜想了想:“继续学习,继续拍戏。陈亮说我还需要磨炼。”
“他说得对。但你已经有了一个好的开始。”斯嘉丽很客观,“你有天赋,有努力,还有陈亮这个导师。这在好莱坞是很难得的。”
她顿了顿:“如果有机会,可以考虑来好莱坞发展。不是现在,是过几年,等你更有经验之后。到时候我可以介绍一些经纪人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