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浮现出异样苍白的空洞神情。

    “唔”方奕然撑着下巴，忽地问道，“小子，你知道为什么此药的效用如此奇怪么？”

    谢珣答不上来，在汗湿的发的间隙看向方奕然。方才木架上的镣铐因为挣动收紧了三分，叫人吃痛，汗沿着脊柱淌到腰际。

    “因为爱的背面是恨，恨的背面是空。”

    方奕然说着，背手踱步出去，脸上露出先贤圣者般神秘的微笑。

    作者有话说：

    太饿写不动了，明天多更点

    第69章 江湖儿女（二） 骷髅，雨夜

    轰隆——

    黑夜刹那间变作雪亮, 雨流在空中盘旋，狂风四起。荒原之中，无数道冷光切过, 仿佛此地正有千万柄无主刀剑静静伫立。风中全无草叶之声。雨水倾倒的空隙里，当，当，当, 有如金铁, 声声相接，绵延不已，竟然逐渐变成寺庙里敲钟的巨响。

    谢珣心下一空，握紧小师妹的手臂。

    “跟紧我！当心这些铁棘草刺破你的腿！”雨太大了，人在其中只能吼叫。

    苏雪柳并未回应。

    谢珣分辨不出她是真的没有说话, 还是话音被雨吞没, 眼下除了往前走别无他法。苏雪柳似乎已经力竭, 托着她的臂膀, 感到非常沉重。谢珣用另一只手探铁棘草的方向，一直往北走。大地在脚下变得愈发泥泞。

    风雨呼啸。

    快到了快

    在薛娘子的幻境中，铁棘草密得分不开的地方, 在往前五里半，就是江水！

    “小师妹别怕！就快到了！”谢珣说。雨在眉睫之间构成微缩的帘幕，因为大声吼叫而断续颤抖，打进瞳孔里去。

    当。当。当。

    钟声回荡。

    小师妹不答话，似乎是崴了一下, 谢珣赶忙扶她。

    可方才还很重的女孩，忽然变得很轻。

    谢珣心下一悚，将“小师妹”拉过, 在眼前一看，竟是一具髑髅。

    髑髅在地下不知掩埋了几年，携带着深深的腐烂的气息。骨缝中泥土被雨水冲刷殆尽，整副骨架在夜中亮如新雪。髑髅眼眶中积着两汪水，水中倒影着橘红的影子，有如篝火。

    火

    火的影子在髑髅眼中跳跃，谢珣不自觉定住了，望着那摇荡的火光。

    不行！

    谢珣咬牙，握紧身旁铁棘草，自下而上捋过。

    掌心瞬间被划出无数道细小伤口，眼前火光霎时消散，谢珣打了个激灵，一把将那骷髅扔得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