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节
声打断。

    陈大痛苦地捂住胸口,竟然咳出一大团污血来!

    张翠和十四个湿衣仆从,果然被陈大吸引了注意。谢珣松一口气,不着痕迹将方才戳陈大气门穴的筷子放回席上。

    作者有话说:

    无

    第34章 雨中火 两人的视线

    宴席由陈大的突然犯病宣告终结。

    十四位黑衣仆从, 由大屋鱼贯而出,无声地滑入黑夜。苏雪柳住得同张翠近,走不了几步, 临别前忽地低声道:

    “我看见方奕然了!”

    话刚说到一半她就不得不走,匆匆往谢珣手心塞了枚纸条。湿淋淋夜里两柄伞撑在雨中,往远漂去。

    “我适才说的话,嫂嫂考虑得如何?”纪川撑着伞, 略偏下头去。

    “你离我远点。”谢珣低声道。

    陈大由一名黑衣小厮搀扶着, 走在前头。远远看去,他们所撑的那把白伞轮廓模糊,像是一块胡乱裁切的白布,小厮一身黑衣湿透发亮,光洁得就像是黑桐木棺材。陈大从盖着丧布的黑棺材里探出半个身子, 吃力地喘息。

    他后脖颈处似有一坑凹痕, 但被衣裳掩着, 又隔得远, 看不分明。

    如果没猜错的话那就是镇魂钉的钉痕,由头顶沿脊线向下至尾骨,一共七处。

    死人下葬时钉棺材的镇魂钉便有七枚。

    现在他找到了三枚。

    “我说。”纪川自顾自道, “如果嫂嫂觉得窒闷,喘不过气来,忍受不住的时候——来找我。”

    接着他又恶意地说:“你一直看我哥做什么?他都病得快死了,废人一个。”

    谢珣道:“我不会跟你如何的。你趁早死了这条心。”

    “怕什么?”起了点斜风,带着雨丝翻飞, 纪川把伞面往旁边倾了一点,觑着走在前头十来步的陈大,“他身体那么差, 就算知道了也不能把你怎么样。——当心。”

    绕过一处水榭,两方台阶,谢珣没看清往前滑了一步,被人一把捞住。手掌从他被雨珠沾湿的手腕直滑到袖底,在肘间停住。

    水珠就这样被带着涂过整节小臂,肌肤相擦的触感又滑又黏,宽袖重新罩下来,雨被盖在里头,发闷。衣衫外有一场雨,一场真正的雨,锋利而冰凉。衣衫里也下着雨。积水被热意蒸腾起来复又凝结成雨。宽宽的袖笼中湿热一片,纪川的手从肘间慢慢滑下来,握住谢珣小臂中间。

    “我扶着你。”纪川笑了一声,“怎么走平地也要跌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