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诺曼茫然地环视四周时,有人主动同他打招呼。
这位临时的客人顺着声音的来源处望过去,发
“皮埃尔!”诺曼惊讶道,“抱歉,我差点忘了,今天我会和你做一天的同事。”
“也许不止一天呢。”皮埃尔笑着拍拍诺曼的肩膀,“不过,今天你要驾驶我那辆赛车,这么说的话,你比赛时的搭档可不是我。”
说罢,法国人指了指赛道前的角落,一个同样年轻的男子正和身着车队制服的中年人交谈。
。”皮埃尔说道。
诺曼看向男人指向的方向,与对方目光相对的瞬间,下意识同对方点头示意。
名叫科维亚特的车手同样点了点头,算作回应,随后便收回了视线。
“你不要在意,”皮埃尔道,“相比这些客套,你得赶紧换衣服了吧?”
“别担心。”诺曼说着,已经拉下了自己的外套,“我担心来了这里就没空了,已经在路上换好了。”
诺曼的外套和宽大的牛仔裤下露出了红牛二队的防火服,不知怎的,看起来有些局促。那本不是专门为他准备的,只不过昨晚才决定由诺曼出场,时间实在紧凑,还没来得及为他准备一件专门的防火服。
“难怪你穿着这么宽松的衣服,原来你把防火服穿在里面了。”
“不,我没有特地准备。”诺曼疑惑地说,“这就是我的私服。”
面前的皮埃尔一时语塞,但他很快扫去自己的失态。
“天啊,你真的没问题吗?有好好休息吗?”
皮埃尔露出担忧的神情,就连他都知道,诺曼是临危受命。一切来的过于突然,恐怕就算是他也不一定接下这份任务。
“没关系,我在飞机上睡了四个小时。”
诺曼一边说,一边走向那辆距离自己咫尺之遥的赛车,“我现在实在兴奋不已。”
“真的吗?我看你是有点亢奋了吧......”
皮埃尔幽幽道:“别担心,我都懂的。第一次接触f1级别的比赛,就算是紧张也在所难免。”
是啊,就算紧张也是不可避免的。
诺曼当然明白这简单的道理,也清楚皮埃尔是在提醒自己:没什么大不了的,他不需要感到不安,就算是不拼尽全力也没关系。
但是有一件事诺曼很清楚:当时的他只有十七岁,同样在这条铃鹿赛道上完成了自己的f1首秀。
而现在,他已经是全球最瞩目的赛车手之一了。
眼下诺曼面临着一个艰巨的任务:
他必须要在有限的一小时时间内给工程师留下深刻印象,也就是说,他大概只有二十圈左右的机会;
同时,他还要注意,不能发生任何碰撞,造成这台本属于皮埃尔的成本数百万欧元的赛车有所损坏。
“诺曼,你准备好了吗?”
不远处传来车队成员的呼唤。
诺曼提好鞋子,抚平颈部的粘扣,一边朝赛车走去,一边用发带将自己的头发尽数固定起来。
身后响起皮埃尔带笑的声音:“祝你好运!”
诺曼放慢脚步,扭头朝他点头。
他说:“我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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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的夏末,兰多在以有极具挑战
那已经是一年多以前的事情了。
曾经自己与他以相近的步频向前走着。他们是对手,也是伙伴。
而现在,落在后面的自己终于再度跟上了朋友们的步伐。
这本该是件让人热血沸腾的事情。可是让人意外的是,坐进赛车里的一瞬间,诺曼的大脑一片空白。
一直以来昼夜期盼的f1赛车好像也没有什么与众不同。
至少与f2赛车相比,这辆车乍一看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我见过很多年轻小伙子,他们一开始都会这么认为。”
工程师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我要说的是,如果你这么想的话,那就大错特错了。”
诺曼微微一愣,他低头看向眼前的驾驶台。青年伸手抚过方向盘上的按钮,随后紧紧握了上去。
比赛即将开始。诺曼将以中性胎发车起步,在他的位置,能看见许多其他选手的车尾。
一瞬间,有一团奇怪的东西堵在心口,使诺曼感到呼吸不畅。
脚下这条铃鹿赛道曾许多次出现在诺曼的噩梦中。他有时会坐在大雨中的铃鹿赛道,看着悲剧一次次发生在眼前。
距离那场事故的发生已经过去五年了。当时的自己因伤势而萎靡不振,拒绝了朱尔斯的邀请,待在家中没能到场。
而现在,诺曼靠自己的努力来到了这里。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