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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要说只打听下消息也不是不行,只别把别人的安危往他身上挂就行。
“好。村长阿爷,若是我听到什么消息一定立马告诉村里人。”
后头又说了些,不外乎就是多防范,到后头村长也觉得自己重三遍四过于啰嗦,叹了口气让大家回家。
“好,那今日就散了吧,各家注意些就是了。”
人头攒动,乌泱泱一片闻声而散。
赵山岚落在最后头,还没踏出院门又被叫住。
“”赵山岚很后悔,群居生活就是这样,有很多事等着你。
他努力不皱眉头,“叔,你和村长阿爷还有事交代?”
陈阿生摆手:“也不是什么大事,”他看了一眼老父亲,咳嗽清清嗓子,“这不是年前云哥儿相看没成嘛,原是那家汉子当日被黑心店家绊住了,我和他阿爹琢磨着还得让他两个再相看相看。日子就在三月三那天,还是那庙里头。”
陈阿生这年后又和夫郎挑了好些适龄的汉子,还真没一个有那个好。
赵山岚眼皮一跳,“恕我直言,叔,那宋家汉子当真那般好?”
“我看云哥儿还小得很,何况最近流民闹的沸沸扬扬的,这时候还是不忙着相看吧?”
他不能理解,刚才还在细数怎么防范流民的人,这会儿能坦然让哥儿出门相看,不该是好生待在家里么。
“所以就是想请你护着云哥儿去嘛。那宋家汉子诚意满满,央些想见云哥儿一面,云哥儿也允了。你看”
两家亲近,走一趟的事,既然当事人都同意,他也没什么好说的,遂点头答应下来。
回家半路上又突然想起去年那坤道说的话。
“善信非此世之人,春三月,二位务必再至。”
这不是巧了嘛,他和阿词刚好也可以去。
不知道是不是他真的有问题,按道理就他跟阿词那个劲头,早该中标了,这都三个多月了,什么反应都没有。
而且或许是心理作用,他就是觉得,若是不再去一趟那个庙,他和阿词可能真的生不出孩子。
赵山岚想信一波唯物主义,可他自己就是魂穿的超自然现象亲历者。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当真要去那庙里再看看?”
听完赵山岚说,谭殊词下意识摸摸肚子,随后又觉得不妥,蜷缩一下手指把手若无其事地放下来。
在这个六十岁都算长寿的时代,他们两个确实不小了,想要孩子也是应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