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说一遍?控制不住,干脆别要了,剁了吧!”
“”赵山岚不敢回话,一个字都不敢说。
以前听过有人技术差被退货的,现在他也被嫌弃了,求阿词别不要他。
以前是小打小闹,到底是第一次真刀真枪,他技术差也是有迹可循。
谭殊词不耐烦他,挣了挣:“你松开些,我疼!”
话音未落,赵山岚就触电似的给人放开,然后急忙低下脑袋。
瞅着不抬头,反常必有妖,谭殊词就拿双手捧着就把人脸转过来,哪料到赵山岚眶通红,睫毛湿润。
“你哭啦?”
赵山岚觉得丢脸,男子汉大丈夫居然哭哭啼啼的,不敢对上夫郎的眼睛,更不敢说有把握以后能控制住,又不说话。
赵山岚不语,只一味的用那双眼睛欲语还休地看着谭殊词。
仿佛小哥儿才是做了十恶不赦事的那个。
谭殊词叹气,明明浑身难受的是他,“我没生气。只不过,你往后可一定要听我的,我说几次就几次,让停就得停。”
其实他的目的很简单,仅仅是不想当被犁坏的地。
赵山岚听他没生气,没听清后头就立马猛点头,眼睛都亮了,开口又把人气死:“我还是得看看,看看才放心,阿词给我看看!”
下一秒一个枕头就摔在他脸上,谭殊词怒气冲冲,梅开二度:“滚!”
“不滚,阿词你饿不饿,饭做好了,我们去吃饭吧!”
“对了,我脖子上的同心锁是?”
“哦,那是老孙头给咱们的新婚贺礼!”
知道谭殊词没有真的生气,赵山岚有恃无恐恃宠而骄,天天在人面前晃来晃去,尾巴翘上天。
可惜后头几日没能同夫郎亲近,还要被骂,但耐不住赵山岚乐在其中。
打是亲骂是爱,阿词爱他爱得无法自拔。
村子里那户人家,丧事办得潦草,村里人多少凑了些钱过去。
赵山岚和谭殊词商量着也凑了些钱,人没到,托孟大娘给的。
天上越来越冷,不知道哪一日就会下雪。
嘭地把房门带上,赵山岚搓搓耳朵,凑到一起跟谭殊词烤火。
“这个天真是越来越冷了。”
他体质好都觉得冷,温度可不是一般低。
谭殊词想来,今年好像确实比往年都要冷,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往年在云县要暖和些,给了他错觉。
“不知道那些穷人家怎么过”
转眼到了腊月底,大后天就是除夕。除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