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少一事,只要不愿意把事情闹大,就得有人打落了牙和血吞。
而他们心中,有钱没势的赵山岚或许只能吃亏。
陈铁柱媳妇还要吱声,嘴巴刚张开,立马被赵山岚冷冰冰的眼神定住。
那眼神居然渗人得紧,她后背脊梁都冷起来,难道是今日衣裳穿少了不成?
“趁着他还没死透,有救,赶紧带着他滚。”
赵山岚语气不带起伏,垂着眼睛看人,让陈铁柱媳妇猛地有升起一股怒气。
然而赵山岚身高体壮,她不敢上手,眼轱辘一转,就从人群里看到一个她能下手的人。
“狗杂种,老娘治不了你,还治不住他么!”手边捡起块石头,几乎是一个纵步就朝着人脸去。
赵山岚一惊,就见着陈铁柱媳妇朝着谭殊词去,而且看着就就是冲脸!
他来不及想谭殊词是什么时候来的,心慌得要死。
谭殊词刚钻进来,就见一个人补过来,惊慌失措下下意识后退,又被后边的人差点绊倒。
眼看那石头就要往脸上招呼,谭殊词握紧拳头拼命一挥,出于意料地砸在陈铁柱媳妇脸上。
下一秒女人就被赵山岚一脚飞踢,摔在地上。
赵山岚握着谭殊词的肩膀,慌张询问他是否受伤。
只见谭殊词自己也惊奇地看着拳头,带着傻乎乎的笑:“没事,她手短!”
变故太快,旁人看看瘦瘦弱弱的谭殊词,又看看地上左脸肿着爬不起来的陈铁柱媳妇,无声吞口水。
乖乖,这赵家夫郎看着文文弱弱的,力气还不小,果然人不可貌相!
这时候孙大夫也到了,被人喊着来的陈村长也到了。
医者仁心,孙大夫即刻就给陈铁柱诊脉止血。至于陈村长,三言两语大概了解了事情大概。
老人长叹一口气,这两口子怎么会变成这是非不分的模样。
“多得话我就不说了,今天这场事倒是孰对孰错大家都有分辨。”
陈村长失望地看着陈铁柱媳妇:“你推人再先本就不占理,贪心不足又要伤人,我们河边村怕是容不得你了。”
陈铁柱媳妇听出村长的意思,这才慌了,想求饶却又爬不起来,“二阿爷,你不能撵我走!”
陈村长看在陈铁柱这个“陈”的份上,给她留过好几次脸,不想反而助长了她的是非不分。
老人不再手下留情:“苗春花,你嫁到河边村这些年,破烂事干了一堆又一堆,既然小惩大诫与你无用,那我就做主,帮陈家休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