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是铁柱的媳妇,你不能休我!你凭什么休我!”
陈铁柱媳妇自觉又有了倚仗,笃定陈村长拿她没办法。
陈村长只觉她冥顽不灵,“就凭我不仅是河边村的村长,还是陈家族长!”
同时,被孙大夫止血完扎了几针的陈铁柱悠悠醒来,有气无力:“二阿爷!”
所有人视线都看向他,他无视自己媳妇期待恳求的目光:“我同意休妻!”
“陈铁柱!”苗春花目眦欲裂,不敢置信地吼出声。
赵山岚无声嗤笑,不再观望陈家的闹剧,拥着谭殊词手松了松,朗声道:“村长爷爷,我看还是先处理我这的事吧!”
“她苗春花来闹事也罢,陈铁柱在我这房子边上见了血,有眼力都知道是自找的,反而是我家无妄之灾,大好的日子染了晦气。”
陈村长又厉声问陈铁柱:“你说!你这伤跟旁人有关系?!”
陈铁柱前头是真晕,不晓得自家婆娘要坑人家百两银子。他虽然窝囊,但到底不敢众目睽睽之下说假话。
他虽然觉得不甘心,到底只能唯唯诺诺道:“是我自己,自己摔的。”
陈村长问他为啥跑来。
他说看着自家婆娘鬼里鬼气出门,怨气冲天,悄悄在后头尾随。
隔了老远光看见他婆娘被一群人围着拉扯,以为人被欺负了,一时上头就
陈村长哑口无言,甚至不知道如何骂他才能解心头之气,“蠢货啊,蠢货!”
他眼皮子底下怎会有般蠢的后人!
“岚小子,此事确实与你无关,我代他两口子与你道歉。方师傅,我也代为向你道歉。”
“后头都是我陈家的家事,这两个不肖子孙我就带回去,过后再让他两来请罪。”
老人脊背危弯,招招手,人群后头躲着的陈家子弟一窝蜂进来,抬人的抬人,拖人的的拖人,乌七八糟走了。
方匠人回了苗春花几巴掌算是消了气,不等赵山岚安抚,就缓过来招呼工人赶紧干活。
赵山岚:“”方师傅不愧是女中豪杰。
孟大娘家也剩下她一个在这,其他的都跟着村长走了,“赵小子,词哥儿,这事你们莫放在心上,村长一定会给你们一个交代的。唉,我也去看看那两孽畜的下场,就不多留了。”
孟大娘走远,剩下赵山岚和谭殊词,以及孙大夫和地上那一摊血迹。
作者有话说:
无
第23章 远远看了一眼就走
“没什么事我这老头子也走咯!”
“我送您。”
孙大夫摆手让赵山岚别动,背上药箱自顾自走了。
“今日多谢您!”赵山岚停住脚步,想起来大声道了谢。
心里预备着过几日整上一壶好酒、几个好菜,跟小老头好好喝上一场。
当然了,酒量不好光看着别人喝也是可以的。
目送孙大夫走远,转头和谭殊词对视一眼,赵山岚说了句“等我片刻”,就去找了锄头铲子和撮箕过来。
谭殊词此刻还云里雾里,没把前因后果搞明白,只差点被毁容才有些在意。
他这张脸,从小到大都是最重要的。
那个女人他只有过一面之缘,就是在她家吃乔迁酒的时候。也不知为何对方要朝他动手,恐怕是在场一溜人他最好拿捏?谭殊词想来有些哭笑不得,自己这外表还挺唬人。
不过若不是这会儿拳头还有些痛,提醒着谭殊词刚才出拳确实不是梦,他自己也不信自己能那样反击。
赵山岚递给谭殊词铲子,自己拿着锄头,道:“先把这地上的血铲了去,省得眼见心烦。”
陈铁柱躺那地上的血渗进土里,泥巴颜色比旁的都要深些,凑近了,血腥味和泥腥味混做一团。
“嗯。”谭殊词把撮箕踢到脚边,等着赵山岚挖了他就铲。
好在陈铁柱一个人流得血不是太多,赵山岚把那土挖松,谭殊词就铲到撮箕里,最后由赵山岚端着往远处的干溪沟里倒。反正不能让那血就在这地基里不动了,日后想起来膈应。
那边工人若无其事地热火朝天干活,这边夫夫两个反而显得过于安静。
今日谭殊词本去找陈追云玩的,特意穿了淡绿的长衫,整个人秀丽温润,可此刻衣摆沾了泥巴,手里把着铲子,与这棕黑的的土地格格不入。
赵山岚倒完泥巴转头,就见谭殊词乖巧站着,远远朝着他笑。
刹那间,天地黯然失色。
赵山岚恍惚一瞬,才在对方疑惑的目光中动了,把工具放回原处。
去水缸边把手洗干净,赵山岚擦干水,才又过来牵谭殊词的手。
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