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诺敏都摇头晃脑地亮出她的宝贝一串在皮绳上的奶疙瘩肉干,每块肉干中间都夹着晒干的野梅子,酸甜的果香混着奶香直往人鼻子里钻。
“怎么样,要不要尝尝?”她得意地晃得皮绳哗哗响:“我发明的新配方!哈哈!这梅子可酸香!”
哪怕是望着,都感觉口舌生津。
“哟,你们这是都在显摆自己带的好东西!?”乔巴大笑着掀起勒勒车上的毡垫,底下整整齐齐摞着二十多个桦树皮盒子。
掀开其中一个,腌山雀肉干混着沙棘果干的独特气息立刻飘散开来。
“去年雪大,山雀肥得流油。”他冲谢长青眨眨眼:“来,换着吃不?尝尝!”
谢长青低头看看自己掌心那一小块肉干,突然发现整个队伍里飘着的全是各色肉香,反倒是他带的肉干有些平平无奇了。
苏仁那边飘来带着花椒味的牦牛肉干气息,亥尔特他们正传着包了松子的鹿肉干。
谢长青愉快地把肉干拿了出来:“来来来,换着吃。
每种都切一小块,塞进嘴里。
香得很。
直到继续启程,谢长青还有好些肉干没吃完。
吃不完,根本吃不完。
一路上他们还会互相品尝,互相探讨肉干怎么做更好吃。
“嘿!来,我给大家露一手嘿!”却是亥尔特嫌这么骑马太无聊了,直接站在了马背上:“哈哈!厉害不!?”
“————你给我下来!”乔巴皱着眉斥他:他腿伤才刚刚好!
亥尔特利索地坐下来,冲着乔巴眨了眨眼:“哎呀,这不是好玩嘛!”
“这有什么的。”阿尔斯愣哼一声,居然也跳了越来,站到马背上不说,还抬起一条腿来:“金鸡独立!”
这确实厉害,不少人都给他喝彩。
诺敏都眼睛闪亮亮的,兴奋地点点头:“确实厉害!”
关键是他或站着,或抬腿,身下的马儿还是在照常行走的。
“哎!”乔巴还想说他们来着,但苏仁拦下了:“乔巴叔,这路途遥远,走着也是无聊,让他们玩玩得了。”
尽可以放心,他们心里有分寸的。
刚刚才被骂过,亥尔特自己不敢来了,但是,他们绝对不能输给第十牧场啊!
亥尔特自己不能上,怂恿海日勒道:“来来来,海日勒,你也来一个!”
“啊————”海日勒有些迟疑。
“快啊!”亥尔特乐滋滋儿的,提醒他道:“你可以的!你之前玩过的啊!就是那个倒着来!”
倒着?
乔巴面色微变,正准备开口阻拦,海日勒却已经轻喝一声。
他真就直接手撑在马背上,整个人倒立越来。
结果不成想,揣在怀里的肉干差点掉下来。
海日勒赶紧捞住,然后翻身坐回去。
“好!厉害啊!”亥尔特疯狂地鼓掌,大声吆喝。
其他人也不禁笑了越来,纷纷鼓掌。
不得不说,这倒立确实是有点东西的。
“这算什么,我还能悬挂在马身上呢,等会啊————”
于是,这一路下来,倒是确实不觉得无聊了。
有人悬挂在马侧身,还有人倒吊金钟挂下去摘草。
有人甚至会故意跳下马来,跟着马一路疾驰然后再在飞奔中翻身上马————
如此种种,看得人眼花缭乱。
乔巴无语地瞪了眼亥尔特,恼火地道:“瞧瞧!都是你整出来的事!”
这徜若要是一个不小心,有人给马踩着了摔着了可怎么是好!
“嗐!这不是没事嘛!”亥尔特吹了声口哨,叼着根草,愉快地笑了:“这么远,不找点事干,闲着可太没意思了嘛!”
有他在,怎么能一路平平无奇呢?
怎么也得找点事儿出来不可。
乔巴瞪他一眼,没好气地道:“没事做你就去采草药去!”
正好,天也快要黑了。
他们晚上扎营的地方正好是处避风口,有个小山坡挡着了。
他们就在这山坡边上搭帐蓬,山坡背后有一片药草。
谢长青都怔住了:呃,他只是正好看到了,随口这么一说————
“这药草没啥价值的————”谢长青还想着拦一拦。
“没事,我也没想这药草能拿去卖。”乔巴淡定地摆摆手,让他甭担心:“我就是看不得他闲着,让他去!”
于是,亥尔特只能老老实实地去采药草了。
临走前,他眼巴巴地看着谢长青:“长青阿哈————你有没有什么要跟我说的?”
快,说这药草不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