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
“行。”诺敏点点头。
谢长青掀开毡帘,大步走向额尔敦的毡房。
按苏赫他们这个架势,眼瞅着他们是准备直接去新牧场的。
他的速度也得快些,免得拖慢了行程。
从这边过去,到他们的新牧场,这么多人,就算再快,能赶在日落前到已经不错了。
结果到了一看,额尔敦其实也没啥事儿。
就正常吐血。
“————呃,吐血————正常吗?”安吉斯抹了把汗。
怎么不正常了,谢长青闻言诧异地看了他一眼:“他刚拔了牙,伤口又不会一下子长好,流血可太正常了。”
纱布也得换,直到它不再流血了为止。
“那这绳子————能不能松?”安吉斯问道。
这,实在是绑得有些紧,额尔敦说怪难受的。
“不行的。”安吉尔连忙道:“刚才谢额木其已经说了,今晚上他们都得绑着。”
“他们?”安吉斯顿时就有些紧张了,站起身来:“还有人伤也很重吗?”
不都看过了,只是些小伤的吗?
最重的也就是骼膊给狼的牙齿挂了一条,瞅着也不深啊。
“哦,不是人。”谢长青淡定地给额尔敦换了块纱布,平静地道:“是额尔敦和那两头重伤的羊。”
人倒还好,他也看过了,情况还行。
如此一来,都处理妥当了,谢长青也就起了身:“行,那我就先回去了。”
他们也应该马上要继续走敖特尔了。
说着,谢长青想了想:“我给你们留点药水,外用的麻药。”
这玩意怎么说呢。
对于额尔敦来说,药效约等于无。
但————
图个心理安慰,总归有比没有的好嘛!
“,好的好的,太感谢了————”安吉斯感激不尽。
只是这样一来,倒是欠他的牲畜恐怕更多了些————
想着这欠债,安吉斯心都忍不住一抽抽。
不是别的,纯粹的肉痛!
谢长青去跟诺敏他们会合,这边的羊她也已经处理好了。
苏仁已经吩咐了众人,准备启程。
“谢额木其————”
“谢额木其————”
几乎每一个路过的牧民,都会发自内心地感激地和谢长青打招呼。
有人甚至会半跪下来,给他献上哈达。
出乎谢长青意料之外的是,这哈达居然不是黄的就是红的。
谢长青有些奇怪:不是,好象一般都是白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