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这种自私,仅偏向他们牧场。
他个人的话,还是挺大方的。
乔巴点了点头,若有所思地道:“但现在安吉斯确实是往我们这边来了。”
谢长青他们早就出发了,按理说应该跟安吉斯碰不到面。
要是碰到了,安吉斯也是见过谢长青的,按理说两人肯定会一起来。
他说的确实有道理,两人都点点头。
乔巴接着又道:“既然他们分开,那就说明他们应该是得了消息,但拿捏不准,所以需要一个人回去报信。”
而他们牧场的事情,又耽搁不得了,非常紧急。
所以他们才会兵分两路,一个回去报信,一个赶紧来这边搬救兵。
“那他们为什么这么急呢?能有啥事啊,急成这样。”桑图表示不能理解。
乔巴和查干对视一眼,异口同声地道:“疫病。口蹄疫。”
“天呢!?”桑图大惊。
这要是真的,第十牧场有的话,第六牧场绝无侥幸避免的可能啊。
他们两个牧场,离得那么近!
“是啊,这就是重点。”乔巴点点头,若有所思地道:“那安吉斯来我们这里,就一定是指着长青来的了。”
“那可不行。”桑图虽然不懂疫病,但他懂阿拉坦:“上回那事儿,我还后悔自己当时没多踹他两脚的呢!”
乔巴瞥了他一眼,无奈地摇摇头:“但是我们已经收了牲畜,那事已经翻篇了。”
也不好一直翻旧帐嘛,赔礼道歉都给了。
至少明面上,还是不能做得太明显的。
查干嗯了一声,若有所思地道:“我算了算,其实真要严格说起来,长青家的牲畜,还是没从前多的————”
当初谢长青家的牲畜可多了,而且都是最好的呢。
可是现在呢?
有的是赔的,有的是野马。
基本上,好的有是有,少得很。
“是啊,而且数量也不够多。”乔巴若有所思。
两人对视一眼,乐了:“得,看来这一次,长青家的牲畜,恐怕轻易能翻一番了。”
“翻一番?”查干哼一声:“那哪够。”
既然人家自己主动送上门来,那怎么也得狠狠宰一顿才行啊。
于是,这么一讨论,倒不觉得是坏事了。
他们三个悠哉悠哉地往山呦口走。
正正好,迎面就遇到了安吉斯。
只不过安吉斯这模样,有点儿————狼狈啊。
看到他们,安吉斯几乎是仆倒在地:“乔巴!救命啊————”
“!?”
这和他们设想的不一样啊。
乔巴装作有三分急切地上前,把他扶起来:“哎呀,你快起来,这身上脏的。”
嗯?安吉斯也有点懵:不应该先问他怎么了吗?
结果乔巴就不问,哪怕他再怎么卖惨,他就是不问不说,非得安吉斯自己主动才行。
绕了两三个弯子后,安吉斯无奈了,只能直说道:“我想求你帮帮我们牧场,我们那边,得了疫病,牲畜死了好多————乔巴,你都不知道,我们那羊啊,死的可多了,药草完全不够,那羊,堆成了山啊!”
刚开始,他还有几分演的成分在。
但说着说着,他是真的悲伤绝望了。
眼框一红,直接流了泪。
他是真伤心啊,他们家的羊,已经死了好些头了。
再拖下去,马上要死一半了!
乔巴故作惊讶地啊了一声,疑惑地道:“当真?你们牧场也有疫病!?”
“也?”安吉斯惊讶地看着他:“难道你们牧场————”
“哦我们没有。”乔巴摆摆手,一脸淡定:“就是第七牧场有,误?那第六牧场有没有?”
“他们————”当然有啊,但是这不是重点啊,他又不是第六牧场的人。
安吉斯察觉话题歪掉了,赶紧拼命想拉回来:“不是,我是想说————”
“死了很多羊?”桑图诧异地道:“那羊皮剥了没?”
“————那羊皮怎么能剥呢!?”安吉斯眼看他们都抓不到重点,有些急眼了:“那羊得了疫病啊!会死!剥下来的羊皮都有疫病啊!谁敢用?”
万一,一个不好,传给了别的牲畜,那真是哭都没地哭去哦。
桑图点点头,表示受教了:“原来是这样————”
“不是,我的意思是————
一直绕了好几圈,最后才总算把重点拉了回来,安吉斯表示心累得慌:“————我想请长青去我们牧场,帮一帮我们。”
当然,好处是少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