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敏心一横,直接就给谢长青说了之后,一起跑路了。
众人听了,纷纷点头赞许。
干的漂亮啊!
当然,他们没一个人提及,要是第七牧场不给之前许诺的牲畜什么的了该怎么办。
一但凡他们想在草原上继续过活,就干不出这事儿!
“那你们怎么跑的,你详细些说说啊!”亥尔特实在是按捺不住了。
怎幺正事不说,一直在这扯这些有的没的。
诺敏哦了一声,刚张口正想继续说呢,结果一张嘴,打了个呵欠。
“好了好了,先让她睡一会,这肯定天没亮就起来了,不然怎么会这么早就回来。”乔巴一看就心疼自家闺女了,直接上前去拉诺敏回毡房。
虽然他们一路是滑的滑板,速度很快,可是毕竟要过来,还是挺费劲的呢。
“确实费劲。”诺敏这一起身,才感觉眼睛都有些睁不开了,但还勉强说着:“亏得有海日勒,他把柱子钉那坡上了,我们去的时候就留着————”
所以回来倒是轻省,那柱子和皮绳都可以直接用。
“唉!”听得亥尔特郁闷坏了,瞅着自己的腿无奈地道:“腿啊腿,你到底什么时候能好啊!
这热闹都凑不到,唉!真不争气!”
气死他了!
但凡他腿没伤,这等好事儿哪能缺了他呢!?
这么好玩的事儿!可太有意思了!
诺敏被乔巴拎回去,还在回头冲他摆手:“放心,下次带你玩!”
“你说的嗷!”亥尔特顿时乐了,龇着牙乐:“我腿已经好得差不多啦!嘿嘿!”
诺敏回到毡房,其其格都已经睡着了。
“哇,还给我留了水呢。”诺敏感动极了,匆匆洗了洗,直接睡了。
听着她睡下了,乔巴才放下心来。
他四下看了一遍,还好,毡房都很好,牲畜们也都没什么事儿。
再转会儿,时间就不早了,得回去做饭了。
乔巴刚到家没多久,桑图就来找他了:“乔巴,巡哨回来了。”
“恩!?”乔巴闻言,挑了挑眉梢:“怎么说?”
查干等不及桑图给答复,自己直接过来了:“我们先前离得远些,瞧见了长青他们回来,我们就寻思着开始往回走走,不好离得太远了————”
结果没成想,他们这刚到呦边,就看到对面第七牧场那坡上下来两个人。
“速度快得很,我还以为看错了,是鸟或者是野物啥的,特地爬到这山壁上去看了看。”
他举着望远镜看得很是分明,就是两个人!
查干皱着眉,一边走一边说着:“那两人走到半道上,突然说了会话,又分开走了。”
他瞅着,一个是往第十牧场去的,一个,竟是直接沿着地上的痕迹,朝着他们牧场来了!
今天没下雪了,出的是太阳。
所以谢长青他们滑雪留下的痕迹,不会被掩盖,反而因着被晒干了,痕迹会更深。
那人要是按着他们的痕迹,是能摸过来的。
乔巴皱了皱眉:“你看得清是谁不?”
“看不清。”但是查干想了想,笃定地道:“不过我认得出来他那动作,有种脑子和手跟不上趟的感觉,瞅着有点象安吉斯。”
误!?
这下桑图有些奇怪了:“安吉斯手和脑子跟不上趟吗!?”
他还有这毛病!?他以前咋不知道呢。
“我就是这么一说!我感觉而已!”查干瞥了他一眼,比划着名道:“就是他走路的时候,也喜欢把手一甩一甩的,就这样,特别奇怪的。”
这个特性,查干记得清清楚楚,所以虽然离得太远,速度太快,望远镜也看不分明,但他还是仅凭着这点仪态的变化猜出来了。
“这样啊————”乔巴皱着眉,沉吟着道:“你们觉得,他过来会是为了什么事?”
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彼此心里都有底。
“还能为啥呢?”桑图哼了一声:“既然一个回了第十牧场,一个来了我们这边,又都是第七牧场出来的,那指定是托雷他们说的呗。”
“那我和你想法不一样。”查干冷笑一声,他对托雷没一点好感:“要是托雷的话,他绝对不会把人往我们这推。”
他要是知道解决疫病的法子,肯定就自己揽下了这活。
要是他不知道解决,那他肯定是宁肯笑着看第十牧场完蛋,他也不会松口的。
哪怕,他们明明刚刚派了谢长青去救了他们牧场。
他就是这样的人,风格就这样。